一直到傍晚，澄还留在军中与盐兵们共，把同甘苦的姿态足了才回信都。

“其三，士卒残者，由朝廷奉养，死难者，除去抚恤以外，嗣往氏义学就读，无后的死难者，我也会从其宗亲之中，择幼童继嗣，不使其缺了祭祀。

“这一誓，与诸位共盟！”

门迎接的娄昭朗声笑。

由于与张亮早有沟通，这次召集全军，没有盐兵携带兵械，澄到达之前，张亮还特意让一众人等相互检查，防的就是有人怀揣短刃。

澄在季式等人的护卫，亲自场穿梭于盐兵各行列之中。

落到敖曹上，才会据理力争，为那位三哥求。

“大将军赤诚相待，我等必效死力！”

自从澄在两万大军面前夸赞他五百骑力挽狂难之后，享受众人崇敬的目光，季式就因激动，脸到现在都涨得通红。

有什么样的主君，就有什么样的臣属，澄一众心腹受他影响，安全意识没得说。

澄没有径直回府，而是先去拜访舅父娄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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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于喜等各原因，澄着重施恩季式，到如今，只怕让他捉了大哥乾、二哥慎，季式也不会有一丝犹豫，转就把他们绑来。

澄让众人就地而坐，自己不厌其烦地穿梭于其中，与将士们拉家常。

“公事为重，舅父莫要戏甥儿，况且舅父正当壮年，又怎可以老叟自居。”

人的呼喊，才：

“过去，这些遗孤或行伍为军官，或往衙署为小吏，如今开科举，习文者更可以科举应试。

众将士齐声应诺，澄又接着三条盟誓：

“五年前，仅一所氏义学，建于洛，以供襄之战捐躯的四百亲卫嗣学，如今氏义学在各地都有开设，这项优待也不再限于京畿军，而是惠及关东各军。

“如今你们军饷为每年三石，以外兵供给，若是将来能在战场上证明自己，我定会将你们升为中兵，每年发放五石米粮。

“我今日与你们说这些，就是要告诉你们，为我澄卖命，你们不用忧心家眷，不用担心有功不能赏。

“有过必罚，既然罪在制度，澄便以两百余万租税改之，若罪在个人，又何惧于杀人立威？你等当谨记，行伍之中，军纪第一，若有犯者，严惩不赦，莫要错估了襄之战后，我严肃军纪的决心！”

声音传扬开来，在某些将校带领的节奏，全场共呼：

“阿惠在外奔波辛苦，回了信都怎不急着去见妻妾，反而来看我这老叟。”

在呼声中，澄瞥向一旁的季式，他脯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