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亲族对氏赤胆忠心，澄可以任意欺凌元善见，对待这些亲族，却必须用一分特权回报他们的忠诚。

前任司州牧只是杀一名婢，就被澄杀了，尉景一场围猎害死民夫三百，却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就是特权。

娄昭是个有的，他知自己好外甥最在意什么，因此哪怕一众家嗣来了信都。

虽然淯、湛年纪太小，留在洛，但还有洋、演两个亲外甥。

娄昭却提都没提过要见上一面，对于他个人来说，可以有很多亲外甥，但对于整个娄家来说，最好只拿澄一个人当亲外甥。

他们父俩的猜忌心，娄昭可太清楚了，澄就连领军在外，还要代自己把他女眷送瑶光寺。

舅甥俩谈了许久，直至天将黑，娄昭命人准备酒，要留登门拜访的外甥用饭。

澄自然遵从。

席间，澄看着娄昭大碗大碗地痛饮，不由劝阻：

“澄前日接到消息，晋相国府主薄孙搴与并州刺史司如共饮，醉酒而死，舅父还需以此为鉴，酒可饮，却要适量得当。”

哪怕季式被澄留在了边，孙搴还是没有躲过醉死的宿命。

作为自己第一名幕僚，澄多多少少还是对他有，也曾劝过，但好言难劝该死鬼。

娄昭闻言，也没了酒兴，命人将酒撤去，说：

“阿惠且放心，我自当引以为戒。”

尽释前嫌

因孙搴醉死，陈元康得以升任相国府主薄，独掌机要。

亲自与遗别后，也没有为难陪酒的司如，只是让他为自己举荐一名人才以补偿。

司如举荐了澄麾一名幕僚，魏收。

于是派人询问澄，能否将魏收派往晋，为他代笔。

没文化是这样的。

连澄都只能算是半文盲，不会真有人认为贺六浑饱读诗书吧。

同时也是为孙搴讨要仪同三司、吏尚书、青州刺史的后殊荣。

这也是澄能够得知这件事的原因。

受到了的尊重，澄没有拒绝，一面在往信都的途中草拟了追赠文书，送往洛。

一面又派魏收往晋效力。

澄边记事有张师齐，行文有温昇、邢邵，魏收确实不得用，因此他放人也痛快，完全没有当年放走陈元康的不舍。

但表面上的惺惺作态是足了，凭他炉火纯青的演技，魏收瞧不一破绽。

或许看来了，也会装作不知，并要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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