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为人父

澄又在尔朱英娥的门外站了一会，一咬牙，终于转去了宋娘的院里。

四月十二，渤海王府。

四女中，宋娘最先确认，但首先经历分娩之苦的，却是晚了两天的尔朱英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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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之所以选择守着宋氏，正因为她是第一胎，最是危险。

尔朱英娥曾诞过一名婴孩，相对而言，要安全一些。

“我过去看望，你们在这守着，有了消息立即赶来告我。”

犹豫许久，澄对陪着他等在院里的一众弟弟：

澄听着宋娘痛彻心扉的哭喊声，心如刀绞，他忍不住喊：

古代生产的危险，澄也有所了解，不可能如现代一般，顺产生不来，可以随时剖腹产。

“世！宋夫人要生了！”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后院。

正焦烂额的时候，又有婢女急匆匆跑来报信。

但尔朱英娥那边迟迟不能传来消息，也让澄把心揪起来了。

澄闻言，一时间居然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当参与者不局限于既得利益者，反对的声音注定是要更大，毕竟既得利益者，终究是少数。

其余人也是满答应，就连十二岁的洋也在。

“大兄，你快去吧，这儿我们会守着的。”

三弟浚年纪虽小，却很有主见的一应：

“莫要怕！我就在屋外陪着你！孩生来，痛就过去了。”

地方的舆论，尤其是最关心的河北舆论还未传回，但澄这时候已经无心挂念政务。

整整煎熬了两个时辰，宋娘的哭喊声都弱了来，神度张的澄同样是心俱疲。

奔波忙碌，多年辛苦，如今的他将为人父，听着屋里的惨叫声，澄恨不得代尔朱英娥受了这份苦。

有没有用，他也没把握。

等在宋娘院里，心里也没把尔朱英娥落，不断让亲随来回传递消息。

所幸没有白担这份心，居然还真碰上了这事。

在这个医学不发达的年代，很容易因难产闹一尸两命。

这番安他先前也有对尔朱英娥说过。

宋娘院里同样是火急火燎的况，由于四女是几天接连确诊喜脉，澄为预防她们同时生产，特意找了四个稳婆，都是洛城里经验丰富的老手。

也是澄为科举造势而掀起的这场大议论，其参与对象所决定，若仅局限于朝堂，毫无疑问，维护九品中正制，还是会占据主。

澄在屋外焦急地踱步，目光始终不肯离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