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澄早就了规定，季式一旦饮酒，便不准参与议事。

宇文泰很快抛了第二个问题：

“澄真的去了晋？”

赵贵试探问：

“丞相之意，是澄故作假消息，迷惑我等，其实已在恒农？”

宇文泰肯定：

“没错！澄必在恒农！”

“这……”

众人闻言大为不解。

宇文泰自信的解释：

“澄先命王思政为恒农郡守，随后关中大旱，澄又命独孤永业领四千人驰援恒农，其用意，就是担心我等趁机东，劫掠恒农之粮。

“如今恒农大肆屯粮，他却视而不见，不仅不增兵防御，反而要领军北上与汇合。

“事反常，必有蹊跷。

“我断定！澄绝对没有去晋，他就在恒农设伏，等待我军东。”

潼关救援给了宇文泰太的印象。

澄用四千骑兵，南北包抄宇文泰六千骑兵，要将他拖在原地，合山后的伏兵一举围歼的假象。

生生把宇文泰吓跑。

事后得知澄麾一共才五千骑，都是途奔袭的疲惫之士，宇文泰时常扼腕叹息。

但是在不清楚真假的况，无论多少次选择，宇文泰还是会领军突围。

因为他已经实现了潼关之战的战略意图：以击败关东军队的胜利，震慑关西人心。

宇文泰不可能再去冒险，细究山后究竟是不是真有伏兵，一旦迟疑，真被拖住了，一场大胜很容易转化成大败，甚至有被围歼的风险。

此战之后，更多的细节被宇文泰知晓，诸如澄数次劝说窦泰不能轻敌，不能叩关。

这也一步加了宇文泰对澄的忌惮。

家父都有智谋，年老的已经被傲慢绪所左右，澄却还保持了一份清醒，他才是自己的心腹大患。

世事就是如此难以预料，历史上宇文泰认定骄狂，完全有可能在恒农的安排上现重大纰漏，从而兵袭取恒农。

而如今，宇文泰不认为、澄两父同时犯这错误，尤其是澄对自己袭取恒农早有戒备的基础上。

经宇文泰一番分析，众人也回过味来。

赵贵不甘：

“恒农之粮近在前，却不能取……唉！”

重重一声叹息，叩击在众人心上，引发共鸣。

宇文泰却笑：

“谁说我不取恒农。”

宇文最先反应过来：

“丞相是想用一支军队为诱饵，诱骗澄追击，再以伏兵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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