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命人回府传话，他今天要在尚书省彻夜办公，不回渤海王府。

尚书省有没有彻夜办公的先例并不重要，澄要死蹲尚书台，谁也不敢撵。

黄昏时，一众尚书省官员们见澄不走，本不敢照常值。

澄也发现了这一况，但他就只是为了躲一躲家中女眷，真没有别的意。

找了个借与过来请示的李元忠、隆之说明况，让官吏们照常归家。

就连季式也在安排好侍卫值夜后，也给遣回了家休息。

夜渐，澄寻了一个睡，准备好好休息一晚。

正寂静时候，外边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房门被推开，晚风涌了来，晃动了昏暗的烛光。

澄看着走来的尔朱英娥，面惨白。

“事都已经忙完，怎地就不肯回府，偏要睡在这里？”

尔朱英娥眉嗔。

“时辰晚了，这时候回府，担心吵扰了你们休息。”

澄打着呵呵。

尔朱英娥才不信他这番鬼话，吩咐婢女们将带来的陶罐、碗勺一一摆在一旁的桌案上，屏退了外人后，说：

“真以为妾不知夫君所虑，妹们苦熬多年，这几天是无度了些，夫君又怎能畏我们如虎狼。”

说着，尔朱英娥自己也禁不住红了脸，又想起了那一夜的荒唐。

当时妹们都只顾着自己快活，索求无度，从夜到天明，少有休息。

也没顾及连着四天，澄究竟受不受得住。

澄辩解：

“澄并不是存心躲避，只是忧心力不济，不能侍奉好皇后陛。”

“面都这般差了，还在逗妾。”

尔朱英娥瞋了澄一，揭开陶盖，气升腾，一郁的香气扑鼻。

“汤？”

澄闻见味，就觉得很有。

尔朱英娥温婉一笑：

“特意让厨房宰的老母，的也是老山参。”

澄迟疑：

“又是老母、又是老山参，只怕会虚不受补呀。”

“夫君只是一时劳累，又不是骨虚。”

说着，尔朱英娥盛上一碗，坐在榻沿，舀了一勺喂给澄。

汤，味得到极大的满足，澄嘿笑着赞叹：

“真香！”

尔朱英娥闻言，略带几分得意：

“这可是妾亲自为夫君看的火候。”

澄激：

“皇后有心了，将来有了，官也为殿熬煮汤。”

“夫君志在天，往庖厨费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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