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季艳的书信比晚了几天。

收到元季艳的来信，澄不由回想起在灵堂外回廊的相遇。

当时她穿孝服，抱着两床薄被就站在月光，只低着，望着脚尖。

澄赶摇晃脑袋，都怪自己步青期，整日胡思想。

展开书信，一笔娟秀好字映帘：

‘惠安好？见信如唔，晋一别，已有半载……’

澄将信收了起来，眉皱。

原以为当初在灵堂上劝阻了，就能打消他抱养睿的想法，没想到，他还是要让这对母分离。

元季艳月光的影与她苦熬十年香消玉殒的悲惨结局在澄脑海中重叠。

他仿佛看见了月光的元季艳抱了两床薄被，却容颜憔悴。

她无助地望着自己，最终呕血而亡。

骄狂浮躁

澄与琛集并不多，对那位因盗嫂而死的叔父也没有多少。

但他确实没有打元季艳的主意，即使两人只相差了两岁。

原主可以私通庶母，洋可以庶母，但不代表他也要向这两兄弟看齐，否则也不会拒绝郑大车的亲近。

往澄亲信里面打听打听，谁不赞一句小王不好女。

外人对他的误解，只是因为他是的儿，被所累。

对于元季艳，澄更多的是同。

这份同也保留了一份理智，否则当初不会向她调是自己力所能及之事。

虽然不知为何改变主意，执意要将睿养在渤海王府，澄还是动笔替元季艳写了一封书信。

用尽量委婉的措词劝说，希望他能看在元氏的份上，谅元季艳境的艰辛。

这件事也给澄提了一个醒，将来大举征伐关西，父俩无论如何也要合兵一，否则就算事前提醒再多，也遭不住临时变卦。

自信都建义以来，先破尔朱，又收服纥豆陵，甚至连困扰边境多年的胡荒，也被轻松解决。

骄傲轻敌不只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全军共有的绪。

否则沙苑之战，分明想到了顺风一把火，就能将芦苇丛里的宇文泰烧死，偏偏在侯景、彭乐的劝说，担心不能辨别宇文泰的尸首，决定兵攻。

而麾将领们也将宇文泰视为待死之人，战场上，更是人人争抢预想中的宇文泰首级，导致队伍脱节。

最终二十万大军遭受伏击，损兵八万，丢弃铠仗十八万。

纵使有彭乐在战场上截断，率领众对西魏军队造成大量杀伤，取得局胜利，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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