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纂律法不得不倚重封述，但不代表澄就要亲近这个人。

有普遍。

在澄看来，人就应该摆在合适的位置，停年格以及御史问责制的背景，封述在御史台只能充当蛀虫。

“御史一职，你就不要再了。”

封隆之祖父封鉴与封述之父封轨是同父兄弟，两人真要见了面，这声叔父是必须喊的。

然而让澄失望的是，在一系列问答中，封述确实熟知律法，但并没有展现多少让他惊艳的见解。

他也想明白了，法律是需要钻研的，历史上封述删定《麟趾格》是在六、七年之后，也许这段时期学法又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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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退吧。”

在决心起用之前，澄曾经命听望司打探其人消息。

澄当然不是要惩治封述，他之所以招封述前来，还是因为那句‘名法科条，皆述删定。’

可仔细一想，封隆之也没有两个名叫封述的叔父呀。

澄挥手屏退：

“世要何时修律？”

澄没好气地。

“你可持此信往各地府衙观学习，要多与法科老吏，总有所得。”

又觉得闭门造车不是好办法，脆手书一封，加盖印章，给封述：

封述门便拜，只希望澄能看在大侄封隆之的面上将自己放过。

了尚书台，便迫不及待辞官回家，只盼望能助澄编纂律令，从此跻上层。

见澄眉锁，封述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十二月的大冷天，后背直冒虚汗。

“你好生在家潜修律令，如今律法松弛，我有心振作，将来于你有大用。”

但作为一名优秀的法学家，编纂律令才是他应该散发光的地方。

封述渤海封氏，别看他很年轻，辈分，封隆之还要叫他一叔父，他们的血缘关系不同于澄与敖曹兄弟隔了老远。

瞬时间，转悲为喜，一条金光大就在封述脚，他迫不及待地问：

封述虽然不明白澄为什么这么看重自己，但还是激动地接了过来，又是一番谢。

封述不敢打扰，依言告退。

“官拜见尚书令。”

这句话让封述如拨云见日，茅顿开。

“你且好生钻研，自有效力的时候，若到那时，学律不，以后便回乡耕读去，莫要为官再碍我的。”

当封述被人带来尚书省，澄办公的厢房时，两颤颤，自以为澄要寻他曾经怠政的麻烦。

封述两一黑，便要昏倒在地，好在澄后话接得及时，才没有让封述临场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