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几滴泪从角落。

只怕等着发饷的将士们当场就会割了将领脑袋，再多领一笔赏钱。

两人相对而泣，这一幕，不久前澄与陈元康离别时，也曾发生。

“季孤！季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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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大丞相府史调往澄的大都督府，即使同样就任杨愔离去后的史一职，在外人看来，也是被贬。

又看到书信最后，澄向讨要自己，崔暹这才明白为何要把这封密信给他看，只怕是存了让他南辅佐澄的打算。

“孤与季相不，但心已久，若非阿惠年幼，孤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将你放去洛。

崔暹能够以大事为重，这让很是欣。

“季主动请缨，孤不忍违背你的心意，可孤没有了季，就像刘失去了萧何呀！”

他又一次握了崔暹的手，眶泛红：

对于澄的事迹崔暹多有耳闻，自然知不能以寻常少年看待，可今日见到信中所载，以寺庙之财，养关东之兵，用谋的手段解决兵为将有的局面，也不由赞叹称奇。

崔暹将信纸递还，他疑惑：

‘氏要为你们发饷，这是断我基，你们快随我反了。’

越发凝重，他与小叔崔季舒常有书信往来，常常听他夸赞所跟随的恩主澄。

“王，这计谋当真自世之手？若真如此，岂非天授英才。”

崔暹伏地恳切：

“我家阿惠自小便有智谋，十岁起为孤谋事，从未有过错漏。”

一行人南门时，正值旭日东升。

“可好老公，暹纵使在洛，片刻也不敢忘怀。”

第二日清晨，段韶与被任命为京畿大都督府史的崔暹一起南，同行之人除了随段韶北上的卫士以外，还有崔暹的家眷。

纵使已经托人带去自己的思念，陈元康依旧在自己家中，面向南方，赞他的太。

崔暹当即请命：

世事就是这样，抢走了澄的陈元康，澄同样索要了喜的崔暹。

也许是被的绪染，崔暹一反往常正经的派，伸手捋着的须，哽咽：

“仆愿南辅佐世，为王去除私兵之患。”

开怀大笑，此时的他就是一个为儿骄傲的老父亲。

“王信重，仆怀于心，崔暹，愿为家世代赴汤蹈火，无论侍奉王或是世，必以一片诚心相报。”

纵使有人不甘就范，且不说敢不敢反，谁又能驱动士卒？

赶将崔暹扶起，拍着他的肩膀，泪大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