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澄脸越是沉。

他没来由地担心起将来之事，若是尔朱英娥之掀起变，禁军之中会不会有人怀恩。

况且尔朱英娥与乾、李元忠、隆之等人结一份善缘，又有尔朱荣留的人脉，只怕变之后，也能迅速稳定局面。

打定主意，禁军要由自己的嫡系调任，这批人，将来必须裁换。

行至明光殿外，澄突然笑了起来，一想到自己连未生的儿都要猜忌，他终于理解了对自己的防备。

当初尔朱荣便是丧命在明光殿东厢房，担心尔朱英娥景伤，澄还是把她留在殿外，只带了斛律光觐见。

向元善见行过臣之礼，澄起打量这位十岁的少年天。

虽然被隆之以护卫的名义监禁了一天，受到过些许惊吓，但今天的气倒还不错。

“卿奔波劳苦，何不多休息两日。”

元善见关心。

“有劳陛挂念，但国事为重，臣不敢推脱，清河王元亶及其党羽谋逆，陛曾旨斥责其罪，臣特来向陛请旨治罪。”

“侍中要如何？”

澄看了元善见：

“臣请陛治清河王及其党羽死罪。”

元善见脸煞白，他沉默许久，说：

“可否留住清河王命，其余党羽侍中可尽杀之。”

“清河王谋逆，罪行昭昭，世所共见，陛若要包庇，恐受天人非议。”

澄却不肯退让，自古以来更多的是只诛首恶，宽赦党从之人，从来没有诛杀党羽却放过首恶的理。

元善见咬着牙：

“若是朕不答应，侍中可是要学隆之抢夺印玺？”

“首恶不除，人心难定，臣请陛治以死罪。”

澄持。

终于，元善见神颓然，挥手示意人把印玺给澄。

澄拿陈元康昨夜所拟的诏书，将印玺盖上。

他也确实不让元善见亲自草诏盖印，赐死其父的事。

正要告退，元善见忍悲痛说：

“还请侍中莫要祸及家眷，再留给清河王一份面。”

“臣遵旨。”

了明光殿，不等澄去寻，娄昭已经赶了过来。

“阿惠为何不等王置？”

澄解释：

“杀父这等恶行，怎能劳烦父王。”

娄昭这才反应过来，确实是一个惜名声的人，他懊恼：

“当日我就不该留活，阿惠，你把诏书给我，我去置。”

知娄昭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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