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去洛，放心不与河北百姓立的约定，留他在邺城守鸣冤鼓，传递民。

当初世与河北民众立誓时，随侍一旁的德也曾同样心澎湃，可事究竟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局面？也许当他收第一笔财，驱走第一名鸣鼓喊冤的贫民，就注定了今天的结果。

“世来了！世来了！”

前有人在呼喊。

心如枯井般死寂的德形晃动，他想逃避，觉自己没脸再见澄，是他让世在河北民众面前失信，险先酿成大错。

前来相迎的邺城民众们被卫士们隔开，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呼世。

人群被分开一条通，澄笑地向两侧呼的人群们挥手致意。

视线转动时，他也瞧见了跪在通中的德。

骑着黑来到神恍惚的德面前。

“抬起来。”

听见稚，又很熟悉的声音，德颤抖着把抬了起来，却不敢与他对视。

“我对你很失望。”

声音不复从前的亲近，略显冷漠。

德伏地哭拜：

“是仆辜负了世，都是仆的错，请世治仆的罪。”

“你有错，但不全是你的错，是我疏忽了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邺城。

“我不能再把你留在边，你将收受的贿赂拿来，分给那些被你驱逐的穷人。

“邺城就不要再待去了，念在你追随我许久，功劳、苦劳皆有，我在枋替你盘了一间铺，往后你安心些营生，余生也有个依靠。”

德听见澄还在为他打算，更是泣不成声：

“仆如此祸事，却不获罪，仆担心世不能服河北人心，请世赐仆一死，警示世人。”

“是死是活，我说了才作数。”

澄说了这句，不再跪地的德，向四周的邺城百姓们扬声：

“当初澄与诸位约定公平，不想离开邺城才数月，百姓田亩被夺，却申诉无门，是我愧对了大家。”

在周遭一片宽之声中，澄斛律光的腰刀，将自己拨散的发割断一截。

他举着断发大喊：

“今日我惠以发代首向河北父老请罪，但请诸位再信我一次！”

周围众人尽皆俯拜。

“世贤明！”

“世是真心为了我等。”

“惟愿世千万岁。”

西门外的一场表演，被某个机构四传颂，甚至连江南都有所耳闻，人赞江北贤世，当然，这是后话。

澄回到邺城府中，立即命人传令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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