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明白，如今鲜卑民们对自己的尊敬，不再只是因为他渤海王世的份。

“世，今天还讲不讲故事？”

澄看向周围的稚童们。

段荣在亲族中算是一个另类，他推崇仁宽恕，这与澄相契合。

有名六、七岁的鲜卑少年大着胆问。

“收税时，切忌层层剥削，我们与民众约定多少，便收多少，商鞅主大国尚要立信，我等治小州，更需民众信服。”

“世治理沧州以来，与民众约定恢复旧时税制，百姓无不称颂。”

澄摇了摇，没有说话，他确实累了。

这可不是担心中毒，而让亲卫试吃的时候，澄接过炊饼就啃，甚至吃得太急，呛着了，不断咳嗽。

段荣连声答应，又促澄早些回去休息。

众人哄笑起来，笑声中没有嘲，澄接过侍卫递上的壶，狠狠了两，这才顺过气来。

“快来呀，世又要讲故事了。”

“好啦，安静，咱们今天接着说《封神榜》。”

“讲到西伯文王，遇着了垂钓的姜牙。”

又有澄与段韶的香火，因此对澄甚是护。

泡了会脚，澄立即动去找段荣，询问：

众人纷纷兴奋起来：

沧州镇将段韶劝谏。

也有稚童呼唤玩伴。

但沧州民众依然对他歌功颂德，毕竟在兵荒的时候，兵们可不会你税多少，田地里的庄稼熟了，抢就是。

更何况他还承诺，一旦鲜卑民能够自给，税率会一步降低，沧州百姓也有了盼。

一时间澄边被挤得满满的。

在澄、段荣用心治理沧州时，也在冀州积极整军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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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很喜这样的生活，他辗转于沧州各鲜卑民的耕地区，与他们共同耕，十一岁的不能时间劳累，他就会在田垄上为鲜卑少年们讲故事，选择的也是充满想象力的《封神榜》。

北魏税收不低，澄并非不想降低税率，可他有十五万鲜卑妇孺要养，田地里的庄稼也不可能短时间成熟。

如今澄约定恢复税制，百姓自己好歹能留吃的。

对于段荣所说，澄还不放心，反复代：

“姨父，汉民如今又是什么看法？”

这一讲，就是整个午，太西斜，澄在亲卫们的护卫回到沧州治所饶安城。

“惠何必这般辛苦自己。”

有几个稚童在父母的授意，捧着炊饼献给澄。

“上次讲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