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之人有几人见过家父，又有几人能够见到家父，他们对家父的了解只能从旁人中得知，与其放任他人传播，为何我们不从中引导，在河北各州树立起家父‘汉人、乡人、民’的形象。”

两人脸都有些苍白，这段时间整日被季式拉着喝酒，让他俩见着对方就发怵，整个人都发麻：哪有人这样喝的，哪受得了。

“惠年纪虽小，却有如此见识，季式佩服。”

“百姓、得民心，王心系父老……”

“这叫舆论宣传。”

“通兄再等我几年罢。”

一旁的斛律光抢先：

与此同时，几则童谣开始在信都传唱，并在有心人的传播，由信都向河北各地传。

“没错，我听闻王东太行以来，严肃军纪，沿途不曾扰民，有此为佐证，何愁不能尽收河北人心。”

“可惜饮不得酒。”

“杀羊、备酒浆，开了城门迎王，王大军不抢粮。”

“孝先你说错了，能尽收河北人心的不是童谣，也不是一场行军，有通兄（季式）的兄相助，信都易事耳，信都后才是考验，只有让各州之人见到冀州人过得好。让他们相信，在家父的治理，他们也能过得比现在更好，河北人心才会真正归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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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很喜季式，他好酒，但并非酒饭袋，历史上，季式跟随岳在寒山击败萧渊明，在涡击败侯景，在颖川击败王思政，多有战功。

段韶激动：

说罢，季式又摇惋惜：

酒肆外，一群稚童唱着童谣经过。

“对对对，惠就是这样说的。”

季式却表示：

“惠想的法怎么会没用，这叫，这叫什么来着。”

澄抿了茶，说：

却卡在那，死活憋不来。

段韶无奈提醒。

‘你说这番话是对国家不忠诚，国家安则我安，国家危则我危，哪有知贼人所在却不去讨伐的理，况且贼人知朝廷平叛大军不能速来，又想不到外州之兵会越境，贼人没有防备，我必定能够击破，兵贵神速，我怎么能延误军机，纵使因此获罪，我也没有遗憾。’

幕僚劝他别这事，赢了没功劳，败了又招罪。

澄却不认同，他摇说：

澄笑：

，必要步行，大肆收揽人心。

“王本是汉家，沦落胡尘数十年……”

“惠，你这办法有用吗？”

但真正让澄喜的，除了他是敖曹的心尖尖外，更因季式明大义，听说相邻州郡有贼人叛，季式自领曲越境击贼。

季式看向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