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曼本是想与她好好讨论那天的事，如果氛围合适，还想向她个歉。

可是黎越洋真诚起来太有影响力了，她定而温柔地看向你，你很难拒绝她，也很难找回自己的话题。

“什么想法？”卓曼轻声问。

“你还记得，有一次我和你半夜躲着你在楼里偷偷吃炸，你发现了，气得好几个晚上都要去检查楼。”

这件事实在微小而遥远，卓曼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了：“你们几的时候？”又疑惑，“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黎越洋觉得她皱眉困惑的样也很可，笑着帮她回答：“你不记得了。”

“我们活到三十多岁，人生有许多经历、记忆，随着时间的逝，能一直留在脑海里的都是被大脑挑细选的，”她将卓曼放在坛上的手牵起，“时间会帮助我们删除与保留回忆，但是我们都是成熟的大人了。”

黎越洋学着卓曼之前的话，笑了笑：“奔四了。”又将卓曼的手面翻过来，细细去上面的灰尘与脏污，“我们可以成为时间和记忆的主人。”

她拉起卓曼的手挡在自己的前，又伸自己的另一只手挡住卓曼的睛：“曼曼，我们把那天的记忆删除吧。”

卓曼受着睛上的温度，也受着手掌上的温度，它们有着共同的温度，它们都来自一个人。

卓曼并不怕复盘那天的一切，她的质问是客观的，她的批评是过分的，她可以就着质问继续探讨合理，就着批评向黎越洋歉，但在黎越洋的事逻辑里，她想要删除这份不算和谐的回忆。

卓曼觉得黎越洋有些时候幼稚，与她奔四的年纪不符，可卓曼又明白，幼稚是黎越洋格里最特殊的碎片，对于理的也好，对于黎越洋本人也好，幼稚是一个可贵的缩小镜。

缩小失去一个人的恐惧、缩小超控制的、缩小午夜梦回的创伤，仿佛缩小，才能安全。

卓曼不忍心在这个时候迫黎越洋面对更尖锐的本质，如果这样能使黎越洋到安全，她愿意在此刻给予黎越洋这份安全，她愿意陪着黎越洋再向前走一走，和她一起去碰她自己都未曾探索过的、更加真实的心。

卓曼闭上，睫扫过黎越洋的手掌：“好，删除。”

听到肯定的回答，黎越洋将手缓缓放，看着卓曼闭着，近在前。

她犹豫了会儿，克制住心动，个平和的笑容：“嗯。”

卓曼睁开，又被她专注的样迷得有些不住，顾左右而言其他：“为什么还不放开我的手？”

卓曼看起来嚣张，实际总是容易害羞，黎越洋笑，又低认认真真地用大拇指摸摸她净的掌心：“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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