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越洋突然想清楚，逃离北京不是因为过，而是因为自我怀疑与自我否定。

怀疑彼此的记忆与相遇的意义，否定自己的过去与人的能力。

或许她并没有过杜瑜，只是年轻的时候特别轻易说，遇见某个人，总觉得此生非她莫属，畅望未来，只恨不能把往后所有的好都预支给她。

洋洋洒洒，铺天盖地，仿若漫天烟，绚烂一瞬，又回归暗夜。

沉静着步伐，收敛着心，步行导航即将结束，黎越洋轻轻抬对餐厅名称。

正看到二楼落地窗前坐着的卓曼——一个见证她青涩过去的女孩、解开她成熟伪装的女人。

卓曼也在看她，面容平静，不悲不喜，仿佛早就在楼上看着她一路走来。

黎越洋在这个明悟的瞬间里受到了人生的渺小与心灵的震颤。

如雷贯耳，又如雾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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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sara的碰面不顺利，卓曼心不好，也不振，人在餐厅里坐着，心早就飘回了工作上，只随意吃，打发时间。

对面的吕云也有心不在焉，不停地查看手机，终于等到对方回了信。

沙拉女士中文不通，但酷和陌生人，再折磨陪同的翻译，又听信端玩家的话，早早去烟占位，吕云对接的联系人被各变化折腾地焦烂额，本顾不上包里的工作手机。

好不容易在一片嘈杂的背景音约定好烟结束后请沙拉女士路过餐厅，简单见一面，卓曼已经失去期待，她觉得自己和sara没有缘分，一次简单的会面反复产生波折，见面本大概也不会有太多收获。

黎越洋就是踩着这好消息来的，她今日换了个耳坠，但依旧是碧绿的翡翠，搭她一黑的衣服，十分显。

卓曼早就看到她走过来，这时只分了她一，也不主动问好。

倒是黎越洋自来熟，笑着和吕云了，自己坐到了卓曼旁边。

吕云有些意外，万万没想到卓曼刚刚电话报地址是给黎越洋报的，一时不知卓曼心里怎么想的，便谨慎地提起神来。

卓曼很淡定，偏“命令”：“待会儿把账结一。”

堂堂黎总开始自助，要来一副餐，好脾气地轻声：“结完账可以给个机会加回卓总微信吗？”

卓曼从她说的话里不知怎么听一丝委屈，略微诧异地抬看了看她。

黎越洋的坐姿和气度绝对与“委屈”扯不上关系，但卓曼依旧从她看向自己的神里捕捉到片刻的小心翼翼。

不忍心是第一反应，卓曼几乎没有思考，默不作声地打开手机微信，将人从小黑屋里放了来。

受到黎越洋在一边看着，又主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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