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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海的住已经是凌晨，房还是年前离开的样，卓曼来不及收拾，又有些嫌弃床上落灰，脆把被拆掉，裹着被凑活了几个小时。

她要在第二天一早去见孙有仪，孙大老板事多人忙，开年后每天午饭、晚饭，甚至是夜晚小酌都排得满满当当，天南海北的到跑，索她不把卓曼当外人，是在早上去盐城前挤个早餐的时间，直接把人请到家里来。

卓曼在上海的新住位于西面，对外离虹桥铁站和机场近，对离延安架近，市市外跑动十分方便，而孙有仪这样以地产起家的资本家，早些年年轻虚荣时，还喜追赶住在些名气大的黄金板块，现如今返璞归真，只安心住在贼远的郊区了。

用孙有仪的原话便是“里胡哨地吵人，不如在我的郊区大草坪上打”，是以卓曼不得不起个大早，打了四五十分钟的车跑到孙有仪要打的大草坪所在地。

孙有仪也刚起床不久，正坐在临大草坪的餐厅窗前慢悠悠地醒神，整个人神恍惚的很。

大草坪虽说叫“大”草坪，实际上也“只有”1000平左右，为什么说是“只有”呢，这是相对孙有仪在宁波和杭州那需要院开车的房而言。

正因为这尴尬的大小，既没办法作的整个车，又必须脚动走完几十米，卓曼一直烦来她这儿。

另一边孙大老板远远地看到卓曼现在大草坪的另一端，打了个哈欠，无视卓大小的无语表，开开心心地招了招手。

卓曼来后熟练地找到餐厅，理所应当地坐在自己的瘦粥面前，一句话不说，kuku吃完了小半碗，孙有仪昨晚应酬喝的多，一大早没什么，吃一休息半天，也不说话，只等卓曼吃了会儿才开：“黎越洋的事，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卓曼将碗推到一边，优雅磕了个，冷静：“还有比她要参与远舶竞购更坏的消息吗？”

其实如果不是卓曼从黎越洋嘴里得到她要收购远舶的消息，孙有仪几乎不可能查来，她瘪着嘴：“现在还知她请的并购团队是你们楼上那家，”孙有仪喜金属刀叉碰撞瓷的声音，她轻轻敲了敲盘边，“放着北京现成的团队不用，上上这么小心，你说她这么一大资本家为了个小小的远舶谨慎，是不是势在必得？”

卓曼不应答，只关心竞争团队：“既然她这么谨慎，你怎么确定她请的哪家？”

孙有仪啧了她一声：“并购团队要走那么多人，既然用了上海团队，我还问不一消息，这么多年不是白了？”

卓曼：“……”

以后少看七八糟的综艺叭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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