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可能还是很能吃辣，但不是一定要吃，程老师笑，年纪大了，养生。

养生就养生，什么说自己年纪大呀，杨迩不乐意了，辣得不停气也要狂，你正值青貌成熟优雅的大好年华!

青貌成熟优雅的程老师撑着摇摇，逗她：我上大学的时候，小杨同学还在上初中。

小杨同学：?

杨迩秒速计算，发现确实如此，震惊了：真的。

程老师悠哉悠哉地给小姑娘在菌菇锅里涮蔬菜，懒懒：嗯呢。

杨迩愣了好几秒，抢先总结：不，反正现在我们已经锁死了，这人难得幼稚，大吞掉辣，嘟囔，钥匙我自己吞了。

程椰失笑，赶给她夹清淡的蔬菜：我也没说什么，折腾自己傻不傻。

杨迩这一去，辣得太直发麻，顾不上辩解，埋苦吃程老师夹的菜，又喝了几饮料，缓了好一会儿，才尴尬地看程老师一：嘿。

程椰本是担心她不舒服，见小姑娘忽然一个傻笑，没绷住，笑声来：好了，不准吃了，回家。

晚上回去还是吵醒了董教授，程椰趁杨迩洗澡，来了杯，防止小姑娘夜里胃疼，等微波炉加时，董教授来了。

晚上去了?

嗯，吃宵夜，程椰笑：她不折耳的味，在家里大概没好意思提，自己憋着呢。

董教授没想到是这层原因，哭笑不得：这孩，有什么不能提的。

盯着微波炉里透的微光，程椰的神缱绻：她对待重视的事一向认真用心，也不自己委不委屈。

想到她委屈得不行时，也不过是故作凶的讲来让自己哄，程椰的心像是泡在里，她轻声：妈妈，我确定要和她走完一生，我们打算明年注册结婚。

微波炉叮的一声，董教授毫不惊讶：宝贝，妈妈为你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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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椰小时候，一家人每年的寒暑假都要去旅游，程椰工作后，暑期便是两位老教授自己去玩了，一家人的旅游传统只剩节假期尾的短暂几天。

今年因程椰要带杨迩回家，辈们本是打算放弃行，好好招待杨迩，程椰却制止了：她没来过四川，可以带她自驾去川西川北转转。

于是大年初四午，一脸懵的小杨毫无准备地开始了四川4日游。

程老师早晨带她去超市采购些路上吃的零，小姑娘才知这趟行程：去玩?

嗯，程椰向她解释家里往年的习惯，不想去吗?

小姑娘犹疑：想是想，可是这趟最重要的不是见家吗?哪有第二天就瞎玩的理。

已经见了呀。程老师伸手，戒指，意有所指，我妈妈已经知了。

杨迩反应过来，又兴奋又张：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又关心：阿姨怎么说的?程教授呢?程教授知不知?

杨迩说话有分寸，这会儿混地想到什么问什么，程椰心，最后扔了两袋梅饼到她提着的购袋里，牵着人去结账：董教授知，程教授就会知。

杨迩依旧不放心：那董教授当时有说什么吗?

见她实在张，程老师没办法，只好复述了前一晚的场景，小姑娘听完，低着不说话了。

程椰摇摇她的手：这放心了吧?

杨迩还在回味程老师说的确定要和她走完一生，她一直明白程老师不善说好听话，但却总是用行动在她，可是真听到程老师这样的表达，很难不让人心动。

杨迩了程老师的手，偏看她：我比你更早确定，要和你走完一生。

程椰突然想到前年夏天在清吧的那个夜晚，小姑娘第一次要送自己回家，她当时在车里想着，这人什么都好，可惜年纪太小。

受着此刻边人的温度，程椰恍然淡笑，叹：也许，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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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迩放心理包袱后，自在了许多，既能大方地和董教授聊些生活里的七八糟事，也敢和程教授讲几句话了。

程老师的爸爸程教授话特别少，基本不讲话，但只要开，必定言之有，十分儒雅。

这印象被程老师一句话粉碎。

晚间到了一景区周边，几人在酒店安顿来，杨迩一边翻找行李，一边和程老师讲自己一天来对程教授的看法。

程老师笑了：他打麻将的时候不这样。

杨迩：???

消化了一会儿，杨迩又叹：但我好喜你妈妈啊，又温柔又智慧，简直就是我小时候想象中的妈妈。

(杨妈：?)

这回程老师没反驳：嗯，她确实是温柔智慧的妈妈。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杨迩状似随一提：而且，她喊你宝贝欸。

程椰从小被喊宝贝，已经习以为常，但她也知许多侣之间会这么称呼，而她和杨迩之间，多是叫名字或什么程老师、小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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