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椰没说什么，坐来独自对两边整理上来的数据细细推演，依旧没找到问题。

而没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推翻过往的所有工作已经不可能，无论是时间、力，还是之后人员的安排，都容不得重新来过，好在这个数据并不影响方案的整方向，程椰最后决定，像回复第一家客那样，表明是客消息有误。

有程椰拍板结论，众人松了一气，再也不用慢慢对，今天的工作可以结束了。

有个刚职没多久的人小声问：那两边都反馈x公司产量比我们说的低，就不了吗?

室一时寂静，大家纷纷观察程老师的脸。

程椰扫视一圈，冷静：他们的消息来源没有权威考证，我们提供的是公开财报信息，就算最后问题，也有地方可以追溯。

话是这么说，程椰心里清楚，两家客公司与x公司都是制品行业的，常年竞争，最了解你的人，永远是你的敌人，两家客公司分别获得的消息惊人一致，只能说明，x公司产量真的比对外公布的低很多。

她让项目组班，自己坐在原地，又推演一遍，最终叹气。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工作以来，她见了许多，大多数时候只能睁一只闭一只。

段总的电话就在这时打来：我听说了项目上的事。

大概是客对程椰的回复不满意，直接找了段总，程椰不惊讶：嗯。

段总并没有责备她，反而问：你觉得为什么会有?

程椰又一次叹气：我仔细看了几遍，x公司可能有大问题，她慢慢吐几个字，财报造假。

段总笑了：一听到这个况，我就猜到了，嘲讽，什么年代了，这么大个上市公司，竟然敢造假。

程椰不想就此发表自己的观：我们的客不是x公司，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就当不知吧。

不是客，可以是猎。段总冷漠总结，又问她，午黎越洋没为难你吧。

没有，随便聊聊，以后正常合作。程椰想了想，还是提醒他，在她面前不要拐弯抹角，她什么样的没见过。

好，我知了，x公司我还想和她再合作一回。

想到年报上x公司的八千多社保人数，程椰叹气：今年的项目额够了，算了吧。

段总沉默一会儿：我和她聊完再和你细说，不等程椰回话，客那边我会去解释，早班休息吧。

通话结束已经过去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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