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捷可算是发现hr小所说的“大神”了，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打听。

大爷声音压低，说得倒是极其详细：“于？不知你说的是哪个，不过我知有个于，跟张晗一个级别，算是一边的吧——但合作社里就算是一边的也不一定真的是朋友——他俩都是老尹的心腹……老尹你不知？合作社二把手啊，不过确实级别太你碰不上！”这大爷说起合作社里的人事关系简直如数家珍，大概平时跟他聊天的人实在太少了憋得，竹筒倒豆一般给靳捷科普：

“嗐，这都不是秘密，老尹一向主张怪和人类是平等的，所以他面一个张晗是人类，治安，一个于是妖，财务，算是替他办事的左膀右臂……这俩人为什么听他的？那门可就不是你我能知的咯~但领导的，肯定都有一治手段。”

说到大爷为什么会窝在这里？

那他本人是有自己的偏向：“调查科嘛，算是个相对独立的门，上面也有个领导，和老尹平级。不过他的工作重心是搞外关系，也是为了方便帮调查科办事打嘛。平时就不太预调查科的日常运营，所以你别看赵宇锋只是个小组，实际上级别跟科差不多，能调度的资源比普通科还要大。你跟着赵宇锋呢！累是累，但事会比较有成就，不像那些不正事的门，整天勾心斗角……这个你以后要是多去几个地方就知了！”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班时间，还是八卦能让人迅速理解，靳捷大概知了单位的况。不过大爷对姑安观一无所知，只能说术业有专攻了。

正要告别大爷，靳捷就被赵宇锋一个电话叫去吃饭。

到了地方看到赵宇锋和柯昀翔，一黑一白的正装坐在一起，两人仿佛约会一般，十分相称地把酒言，靳捷顿时觉得自己变成了几百瓦的大灯泡，实在不明白叫自己来是为哪般：“锋哥，翔哥，我在这会不会打扰你俩谈恋？”

柯昀翔可疑地脸红了一，飞瞪向赵宇锋。

大直男赵宇锋则难得心愉悦地哈哈大笑：“说什么呢！你来实习这么久都没请你吃顿饭，我也叫了憨妹，不过她说有约会就不来了。”

一落座，这俩人就收起了原先旖旎的氛围，对靳捷语重心：

“张晗应该不会再想把你踢去了，如果你想好好地在合作社上班，就也别去招惹他，听懂吗？”

靳捷一肚气：“谁要招惹他了，是他莫名其妙看我不顺吧？所以真的是他想把我踢合作社？”

柯昀翔说：“我听说你面试就已经遇上刁难了啊，张暄，就是他堂弟。”

靳捷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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