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中场，俩人借再去买便利店才有的啤酒，把空间留给飞飞发挥。

居邵开对飞飞的演技不甚了解，略微担心：“飞飞能表达清楚吗？你学会不会单纯地以为她是在表白？”

靳捷则是后悔：“什么植能有窃听的功能吗，早知应该提前布置一个。”

大使：“小使在那边啊，待会回去可以问问。”

十分钟后俩人回去的时候，发现飞飞牢记使命，针对胖这个，一直上演回忆杀，还在诉说当初的学多么丰神俊逸玉树临风，现在怎么这样了，搞得郑俊明有脸上挂不住，连连求她别说了，回去就减。

吃完饭，原计划居邵开负责送飞飞回学校，靳捷则陪着看起来喝得有多的郑俊明。

郑俊明面酡红，张嘴即是重的酒气，拦住靳捷正准备招呼租车的手，说的话却很清晰：“别叫车了，走一走。你就直说了吧，还叫上飞飞兜这么大个圈，到底想说什么。”

靳捷呼，委婉地开：“学，以我要说的，你可能觉得……，可能觉得超常理，可能觉得夸张，但我的发，都是不希望你事，能不能，咱们说实话。”

郑俊明神莫测地盯着靳捷：“事？我能什么事？你说说看。”

靳捷看到学的反应，已经觉有难搞。低，吐一气，再抬看着郑俊明认真：“你在代理的吴氏集团那件案，可能会让你坐牢。”

“可能？怎么个可能法？”郑俊明像是听到无稽之谈，转了个往前走，语气稍微有些放松，可能觉得这个还没毕业的学弟在唬他。

“他们是真实犯罪，只要检方掌握足够证据，你的代理和辩护就是参与犯罪。”

郑俊明停脚步，转回脸来盯着靳捷：“你听谁说的？”

靳捷没有回答，而是将自己的推测一路说了去：“吴氏非法销售，破坏了特许经营，辩护从第三方检测证明来自证合规，但第三方的报告也有问题，郑俊明，你不害怕吗？”

郑俊明扯了扯领，解开衬衣最上面系着的扣，闭了闭，再睁开时，说的却是另一件事：“刚才吃饭，你们不在的时候，飞飞和我表白。”

靳捷有不理解他怎么岔开了话，但没有说话，听得那人继续：“她说，第一届模拟法比赛的时候去观赛，就喜上我了，说是被我上那信念打动，然后一直喜我直到我毕业，她也没有表白，原因是觉得不上我。但她刚才说，现在她敢说来了，是因为很奇怪，在我真正当了律师以后，之前那光芒，反而每次见到时都在减弱。”

郑俊明的语气绪很复杂，靳捷觉，有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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