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自己当初还把曹某人当棋来着。

搞清楚一切后，熊文灿可也是暗地里过一番思想挣扎的。

然而无论怎么推演去，自己这个放虎匣的始作俑者，大概场都不会太好——将来曹氏不反则已，一旦造反，老熊知，自己被朝廷全家抄斩就是大概率事件了。

那么曹氏会反吗？废话，拥有如此大的力量，不对外释放，难还留着炸碎自己吗？

熊文灿没学过理，但是基本的社会运作规律他自然是清楚的。

于是老熊就开始纠结了。

首先，他无法给朝廷上书，说是一偏荒岛屿上的海寇有和朝廷划江而治的实力，而且随时可以造反——朝廷不会有人相信的。

然而熊文灿相信这一，他还知，现在有无数得了曹氏好的民也相信这一。

只有朝廷蒙在鼓里。

另外，老熊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这样提醒朝廷的：姓曹的不是你一手扶持起来的吗？你们不是亲密盟友吗？你这是要全天人的笑柄吗？

还是那句话：天谁人都可以反曹，唯独你熊文灿反不得。

老熊就这样在痛苦纠结中，最终悟了。

是的，在得知曹某人跑去北方居然真砍了几千鞑人后，老熊最终彻底想明白了：随他去吧，如此武功盖世之人，自己也治不了，将来就只能对不起皇上一把了。

守土有责的熊文灿，最终对自己了心理暗示。

……

老熊这个决定，是符合他人设的，因为熊文灿从到尾，就不是史可法文天祥那忠君报国，如钢的铁憨憨官员。

要知老熊和崇祯之间，那也是互相过刀的。

在真实的历史上，先后在闽粤任职，远离政治漩涡的熊文灿，相比其余同僚，日过得其实算是潇洒快活的。

除了打打沿海地区的海盗和招抚郑之龙，他还以光集珠宝结朝廷权贵，希望可以永久镇守岭南——“文灿官闽、广久，积赀无算，厚以珍宝结中外权要，谋久镇岭南。”

这句话就很清楚地说明了熊文灿为官的态度：在任上捞银，给朝堂大佬送礼，谋求在富裕安定的偏远地区永久当土皇上。

然而崇祯不是这么想的。

当时的明朝廷，已经是风雨飘摇，李自成们和鞑两面夹击，崇祯早已慌了手脚，四调集“名臣大将”来挽救摇摇坠的王朝。

于是，崇祯“遣中使假广西采办名，往觇之，既至，文灿盛有所赠遗，留饮十日。中使喜，语及中原寇。文灿方中酒，击案骂曰：‘诸臣误国耳。若文灿往，讵令鼠辈至是哉。’中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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