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前没看资料吗？当年日本人同样是修了石板路，然后靠着缆车和索往山运石油的。”宁韦说到这里叹了气：“咱们还不如日本人呢，我估计前期修条便，然后就得靠肩膀挑。”

然而今天不一样。今天这片密林里充满了外来者兴采烈地喊声，土著们先是迷茫地看着他们将粘稠的石油装满了十几个布桶，然后这些人便起了奇怪的拜神仪式：合影。

“那一步怎么办？设备钻井采油？”

“嗯，陈栋那帮搞基建的随便来一个。”宁韦说到这里，转正对潘明忠说：“要想富，先修路不懂吗？要想采油，同样先修路，其他的别想。”

“第二，要上石油，那么油田的年产量至少也要万吨起吧？你不觉得咱们这个百吨级的纳米油田，上有……”

于是乎，一群着鸟，提着梭镖的原始人和勘探队员围绕着黑油坑的历史一幕，就在“咔嚓”几声后，定格在了照片上。

宁韦听到如此白痴的语句后，被迫翻个白，然后伸一手指：“第一，你看窑区那些正在攻自来阀门的货，像是能生产石油和压力阀门的样吗？”

“我去。”潘明忠听到这里有郁闷：“这里距离营地差不多有18公里的直线距离，修路的话大概还要多绕一，够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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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明白了，这就是个原始的作坊，上不了台面。”潘明忠这懂了。

然而当潘明忠看到宁韦指挥大伙迅速收拾走人时，还是稍稍有不解：“这就走了？”

笑。在他们看来，黑的石油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冒着黑的土坑，每隔一些年就会从不同的地方渗透来，有时还会聚成一个小油坑，气味难闻，动植都会远离此地，通常土著们在这地方都是绕着走的：他们总觉得这是不祥之。

宁韦说到这里，用大拇指掐住小指尖，比划了个“小虾米”的手势。

“包工？”

“啊，不然呢，跟这儿过夜？”

“我的意思是……不应该再勘探勘探，化验测试什么的……觉有草率？”

“不能安个直接往山运油吗？”

“狗，样品已经有了，坐标也记录了，还勘探什么，抓回家才是正事。你看看这鬼地方，上看不见太，看不到山脚，不能多待，有杀气。”

“噗嗤”一声，宁韦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拍完照就要散伙，和毕业照一个理。

一边指挥着队员和土著挑起油桶山，宁韦一边给潘明忠讲：“一步什么都别，呼叫包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