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衙后街。

很快，张冬东便被熊七请了门。

双方在府衙后街碰后，着纱的曹川，跟在提着灯笼的熊七后，悄无声息地，就从一偏门走了抚衙后院。

来不及观察被太能灯照亮的书房，张冬东门后，照培训的标准程，低跨步，掀起袍襟，对着椅中的人影就跪拜了去：“草民曹川叩见抚军大人。”

焦今天的任务，就是从两间书房里各自替换一只梅瓶来。

他所在的位置，离着抚衙后门还有50米距离。小街旁是一青竹小轿和四个由福州站报员扮演的轿夫，外带一个宋嘉，除此就没了。

傍晚时分，焦将两只替换掉的梅瓶给了接人，与此同时，一行不起的队伍，簇拥着一青竹小轿，也来到了福建巡抚衙门的后门前。

宋嘉早已不复早间的商贾形象。现在的他一草帽，着一褐短打，很不起，很劳动人民。

张冬东……不对，是“曹川”同志，跟在熊七后面没走多远，就绕到了熊文灿所在的小书房门前。等待熊七去通报的时间，张冬东顺便摘了纱，整了整衣冠。

……

于私，明清地方官的俸禄是包制，所有养家糊包二请幕僚的钱都在这里面，为国修衙就更不可能了。

大分朝代的中式官衙，形制都是规定死的。抚台衙门虽说占地面积广，实际上依旧是一个大号破县衙，同样荒凉，同样破败。

着桶，在两间书房打扫了好一阵。其中有两次焦手中的木桶里其实没有装，而是装了一个梅瓶，上面盖着抹布。

“曹川你无需多礼，快快请起。”穿着一松纹袍的熊文灿，此刻俯一抬，就将膝盖尚未着地的曹川扶了起来。

大小书房的博古架上，原本各有一对青釉梅瓶的。这两瓷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玩意。就是当初装修时，从街瓷行里顺手买来的一般货。所以同样款式规格的梅瓶，很容易就能从瓷行找到。

于公来说，于严格中央集权制度的封建王朝，地方官员是没有修缮经费的——大分税收都上缴了，本没有这方面的预算。

“多谢抚军大人！”

……熊文灿如此礼遇来人，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天已经全黑，宋嘉低着，坐在街边一块破旧的石鼓上，手中的烟一明一灭。

第189节 夜会熊文灿

至于“曹川”，5分钟前，已经被熊文灿的心腹家仆熊七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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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混成一方封疆大吏的老熊，自然不会是礼教书呆，此刻在二人独的环境，再摆那官架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