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富贵人家，祖上要不就是金榜题名，要不就是战阵上一刀一枪，给孙搏杀的前程。你们这些连大字都认不全的货，没那个金榜题名的本事，想要富贵就只能靠卖命，靠自家的双手挣！”

旭日东升，普照，大员岛又迎来新的一天。

“听……明……白……啦！”学员们在惊恐中大声吼到。

“杀……杀敌……有富……富贵……”杨二哆嗦着嘴说到。

卫远说到这里，停脚步，狞笑着举起一手指说：“伐木的那些南洋矮，瞅着就不剩几个了，林场现在急需废上。半年，能在瘴疬中活半年，我就算你们这些废有本事！举凡在老这里练不胆气和能耐的，统统发去伐木！听明白没有！？”

岛北，30名穿着土布装，赤脚站在沙滩上的年轻人，正于浑别扭的立正训练中——这毫无疑问是痛苦的。然而学员们此刻连大气都不敢一：手上提着一黑檀木短的卫远，正一脸凶狠地缓缓穿行在队列中，像一只在挑吃的黑熊。

荷兰人遗留来的军营，早已被整肃净，里面设施焕然一新，现在住着整整齐齐的60名海陆军学员。

以另外一方式来到商馆的：陆军学员。

“命苦不能怨朝廷，不能怨你那死掉的爹娘，当然，更不能怨老我，唯独要怨的，就是你没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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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衰人鸟朝天！”

“是，该死的衰人鸟朝天！”杨二大吼。

“好在你们这些废都还年轻，还有救，打今日起，我会教你们一些安立命的本事，用心思学本事的，里有的，日后总能当老爷，人上人；倘若是那天生属废的，哼哼……”

“再说一遍！”

“啪”的一声，卫远的短落在了一个学员的大上：“绷，混账玩意！”挨打的这位咬牙关，绷大……喊痛的话会被打的更凶。

……

“嗯，气神还算不错。”卫远这时，然后缓缓弯腰，狠狠盯着在面前瑟瑟发抖的杨二，大声问：“学员，回答我，上阵之前该对自家讲什么！？”

卫远一边说，手中的短一边在掌心发啪啪的敲打声：“这天底有人金山银山，有人良田万顷，有人妻妾，也有那无能的废，险险就饿死在沟渠，被老救活养，今日站在这里。”

“哈哈哈！”卫远仰大笑，一刻，他又猛地弯腰，先是了小贼一，然后在杨二耳边大吼：“回答错误！说：该死的衰（sui）人鸟（diao）朝天！”

“全说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