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飞白开：“我很早就离开了岳州，四游历。虽然不知你们都了那些布置，但仅凭云梦泽的几千师，是绝无与王城天军对抗的实力。”

赵光将之理解为他开始愿意为这份大家共同努力的事业动脑了，欣地：“这个毋需担心。云梦八百里大泽，又有船官女观东赤路白七面大湖，所能容纳的不比南方嶂山丛林少。”

他的话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李裕这些年养蓄锐不是白的。他所展现来的，无论是驰援甘凉，还是东海作战，都只是冰山一角。

“我必须亲看见才作数。”狄飞白说。

赵光目光移向在座的一员校官。

狄飞白也看过去，那名校官。

同样一个雨天里，江宜终于走到了一面广阔的河川前。

额尔浑河的位因连日雨漫到了史无前例的边界，几乎吞并了半个山前平原。突 厥人的营帐不得不后撤五十里。十箭落听从可汗的召集扎营于燕然山，阿舍左大王时所属的族随同他在外作战，而原由胡山统领的右，目则跟随胡山的副将萧思，于燕然山大本营保护族中老弱妇孺，并随时击接应阿舍。

是夜萧思正于毡帐中灯，推演沙盘。雨打在帐油布上密集的响声令他烦不胜烦。

曾经教导两位王习文的汉人先生说，汉人讲究观乎天文以察时变。气是相通的，有时天气是人间气运的预兆，有时则是人间的气运反而影响了天气。

雨在这样继续去，恐怕被淹死的人会比战死的人更多了。

他正将一支代表狼骑的小旗在沙盘隘，阻断前往石城的孔芳珅，以推算接应赶往石城的可汗队伍的形。帐外忽然有几个人嚷嚷着过来，打帘飘来一阵风雨。几个仆骨的武士推着一人帐，七嘴八朝萧思诉说，有汉人的斥候半夜接近营地。

萧思一看，那人上穿的直裰，哪像是个斥候？将他脸抬起来，更是一惊——雨顺着他额淌，使得他的脸呈现鱼胶似的质，五官变幻不定。在帐外尚且看不清楚，一到灯，简直似个妖怪。

“萧思将军，是我呀，”那妖怪说话了，“送你的一步千里符好用么？”

萧思：“…………”

萧思

萧思屏退旁人，回一看，江宜已在端着三足灯，用那一小小的火苗烤他上的汽。油灯的火星显然很难到，江宜用糊的嗓音问萧思能不能给他一只炭盆。萧思没有答话，在他对面坐，仍怀抱着戒心。

他观察江宜奇异的面容，从中辨认那是否是他所认识的“神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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