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时节，军报八百里加急送建元。谒室灯火通明，廷大臣连夜商议，时势的发展已经乎意料，厄昆可汗打为母报仇的旗号，纠集草原十来犯，其势力达到百年来未有之统一，连克沙州甘州十座城池，杀烧掳掠，将士百姓死伤千计，米粮财帛所失者更不计其数。皇帝急命兵会同中书门商定军赋征收，筹集兵饷。

“温之死，全因他贸然，才中了敌人伏击。甘凉两州失去指挥使，当务之急，乃是再调一员大将过去上。”

谒室中几位大臣数面相顾：谁能当此重任？

尚书杨怙建言：“都督大将军郭恒正合适。此人有资历，重武勇，且位权重足以率领两州二十万大军。”

“郭恒怎么合适？他一走，洛州军又如何？”

“洛州军拱卫王畿，肩负重任，又不是他郭恒的私家军。”

皇帝似在思索，坐于案后茵毯上，秋凉后，室烧起薰笼，有一灼的药味。李初脸苍白，显现久思郁结的面相。

皇帝开：“本来启用岳州军，是为了与狼骑两相消耗，温的职责不仅在于击退草原悍匪，更需把持住郢王。目死，却是留个难题。甘凉二十万大军不可落郢王手中。若要遣将，有何人能与郢王抗衡？郭恒是断然不行的。”

却没有人问为何不行。

中书令谢励与皇帝换个神，咳了一声，说：“梁王殿可堪重用？”

梁王李翻

李翻是陛，当年在潜邸时侧妃方氏所，年满十六即徙封梁王，拜永州刺史。梁亲王此人多年来一直默默无闻，既无劣迹亦无名，未听说有领兵打仗的才。

“梁王年纪轻轻，无论经验手段只怕都不及郢王。”

谢励：“不必他亲上阵，个监军震住郢王。有岳州军驰援，与甘凉驻军策应沙州，待得与孔芳珅兵合一，便任命孔将军为行军总，将三州兵指挥都给他。有梁王的份在，纵使郢王亦无话可说。”

诸人讨论一番，颇觉此法可行，便叫中书门的拟旨去了。会后谢励单独留来，与皇帝步台，天辽阔，孤雁南飞而去，李初在风里咳嗽两声。

“陛近日康健否？”谢励问。

李初默然，叹息：“上的病好医，心里的病可有得治么。”

闻言谢励了然，亦黯然：“赵国公一夕病重，公主又落不明。陛为国事烦忧，家事亦难以自安。臣虽才不及国公，也盼能为陛分忧一二。”

二人所行的街，两侧红墙掩映，阁飞楼渐在后，葱郁的青松翠柏耸天际，遮蔽星光，步行其中，犹如幽冥世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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