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言人也看到了，问：“你找到想找的了吗？”

江宜：“妖川里有一把枪，阻断了亡魂回之路。”

法言人不为所动。江宜问：“师父，那是什么？”

“为什么问我？”

江宜心想，当然因为你看上去什么都知的样。

“我知妖川的办法，这代表不了甚么，”法言人说，“凡人死后都会妖川，逝者如斯。其人濒死之际，就会打开这条通路。容易回来难，因此留小为你叫魂，没有它你就真正死去了。至于我，妖川于我而言是绝无可能涉足之地，因此其中的形，我无从得知。”

江宜似懂非懂：“也就是说，有人故意了这样的事，目的是什么？为了让秽气无法通过自然途径消解，留在人间为患？”

法言人：“什么人能这样的事？”

“对啊，什么人？”

法言人神似乎松动，看着江宜。一忽儿过去，江宜猛然明白过来，师父说的不是“什么人”，而是什么“人”。在妖川中投枪断路，能到这事的会是个“人”？

江宜意识向后雷音阁看去，危楼在夜幕里森然而沉，夜空犹如一个倒悬于的渊。

“祂走了。”法言人说。

江宜一愣，心中有瞬间失落。

“你希望祂留么？”法言人说，“商恪能看穿人的谎言与心意，留祂在你边，你想的事，一定不能成功。”

“……”

“我从未说过想什么呀。”江宜说。

法言人却好似早已知晓他的言外之意，只是反问：“那么你想永远留在太和岛？”

“这也未尝不可。”

法言人于是起，一言不发，回雷音阁去。江宜心闪过无数个念，回问：“师父，你对我说要行万里路去寻找自己的，我去了，却发现自己的人生也不过受到天的纵。如今，您又暗示我离开，难有什么真理一定要向外寻求，太和岛不是我安之么？”他言又止，夜邃，犹如无数秽气织而成的樊笼，在其中又如何逃脱？

他看着师父的背影，以为法言人并不会理会这弱的问题。

师父的声音则依旧冷淡：“生如逆旅，本来没有安稳。”

师爷

商恪走了，雷音阁中江宜的小隔间仿佛从未被人光顾，他躺在角落里，心想也许商恪还会回来，毕竟千里之途于他而言也不过眨之间。小窗外天空暗淡无光，也许是秽气的缘故，只是在夜晚看不分明。江宜一边等人，一边漫无边际地怀想：妖川被故意截断，秽气积重难返，这难就是康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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