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怎能与仙人比肩？原来只有走过这条天路，才算真正与祂重逢。

康夫

“一时看不见你，就闹这惊天动静来。”商恪又是不忍又是佩服，无比慨地说。

江宜已能爬起来了，一起就现前被不死鸟啄的伤，天光穿透他的，真个好似万箭穿心。商恪看着这一幕，绪十分复杂。

“陛……陛……我到了……”

地上，康老低低地。

商恪示意江宜扶起康老：“陛已在玄天大殿中等候多时了，特命我前来接引二位。”

那云浮现一座现彩升烟的金殿，祥云搭作浮桥，两旁有无数莲华宝灯，于烟云中若隐若现。冥冥中，钟音传来，有如仙乐一般，令人耳清目明。

“康先生……”江宜重又背起康老，随商恪步浮桥，云散雾开，浮桥尽升起的金殿，与雨师梦中所见一般无二。今次临其境，又与梦中恍恍惚惚的受不同，仿佛是走到了至无上的存在面前，令人只想跪服在地，大呼神圣。

到得大殿门前，商恪：“陛就在殿中，请。”

推门的一瞬间光芒大放，有千万发气刃犹如得到释放一般，从大殿中涌，刺耳地呼啸而过。大殿坐西朝东的方向，立着一座兵阑，其上架着一把剑，剑气随着开门的霎那奔而去，得到抒发的宝剑，犹如一只餍足的猛虎，盘踞在兵阑上。

剑后的墙上一副彩绘画。除此之外，大殿之中空无一人。

“……”

江宜看见那兵阑上的宝剑，剑不在鞘中，释放着蓬的生命。那仿佛是个真正的活，在江宜注视它的同时，它也以无形的目光端详着江宜。

这就是当年随同李氏皇帝一起飞升的阙剑，其名如雷贯耳，如今终于亮相。

江宜克制着起伏的心上前，对他而言那把剑是玄天大殿中最耀的宝——剑脊清晰而锋利，剑犹如明镜倒映着来访者的面容，从那镜像里江宜看见后的商恪：“天地为炉，造化为工，为炭，万为铜，其生若浮，其死若休，天地有终，与我携终……”

他以手指抚摸过剑诀，冰冷光，商恪似乎赧然，避过倒影里江宜的目光。

康老伏在江宜背上，：“那画……画的可是先帝飞升将？”

江宜的视线移到画上。

商恪：“八百年前陛飞升之际，与世外天约定，请正神为他守护人间法。代价就是毁弃陛的，神魂永居玄天大殿，不得在外行走，永世失去自由。”

画之中，只有一个天立地的人，一手仗剑开天，一手指地，他的面容与所有先帝殿中的造像都不同，却令江宜有微妙的熟悉。正瞻仰之际，画中人似乎眨了眨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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