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只砚台砸来，墨糊了谢白乾满面。谢白乾纹丝不动。

狄静轩连忙上前：“已将慈光院围住，不予，正在搜查各住屋、观庙大殿。请陛示，丢失的供的什么样？”

李初心中焦急，但慈氏楼只得皇亲与重臣祭拜，寻常人便连红墙后是什么都不知，遑论楼中供奉之。

“罢了，先将慈光院一人等逐一审问，若有谁糊其辞、语焉不详，不可放过！只怕有人监守自盗……”

谢白乾脸惨白。

狄静轩领命去办事，江宜因是无关人士，也告退离开。前遇见狄静轩，一脸烦恼地抓发。

“江先生，”狄静轩敬畏的语气说，“我算看来了，哪里事哪里就有你。不知是事跟着你走，还是你到找事。”

江宜被他说得有心虚，心，果真如此吗？

“此事与我无关呀？我倒是好奇，狄大人打算怎么找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狄静轩：“这你不用，山人自有妙计。”

江宜回了梅园，将至午时，名都云洁白，空中漂浮着细雪。

阁的南窗支起，窗前设几摆放膳，旁边堆着取的火盆，狄飞白与商恪各坐一边，临窗看雪，吃着炙鹿。

见江宜回来，二人停谈，俱是询问的表。想是商恪已将慈光院发生的事，告诉狄飞白了。

“刚才回来，看见街上有不少缇骑在戒备。是什么要的东西丢了？”狄飞白问。

江宜在几案前坐，商恪将炭盆挪远了，以免将他烧着。

江宜：“素书中记载，东郡海岛曾有一位地仙号鲛公者，隐居修行。因东海匪横行，鲛公不堪其扰，乃以自遗蜕炼就铠甲，赠予东郡太守，助其战无不胜，平定寇。我也是今天才知，所谓的鲛公甲确有此，且就在名都慈光院。不过，好像是失窃了。”

“东海鲛人，至今几近绝迹了，”商恪，“唯余东郡院，与慈光院，还有遗蜕存世。此药可以为人修复容颜，也可炼制为金刚不坏的铠甲，十分有用。”

“哦，你知？”江宜说罢，又想起，商恪就是从那年代过来的，知也不稀奇。

“奇怪，怎会失窃？”商恪心中疑惑，直犯嘀咕。

三人对视一。

了此等大事，李初没空再召见江宜，狄静轩也不他们。三人走也不是，便在梅园消磨时光。

园中藏书不少，且都是珍藏的古卷典籍，江宜虽通读天书藏，人间的书却是看不过来，一时自得其乐，没事便在园中随意找个地方窝着看书。

商恪亦有待的地方，不是在树桠里，就是在屋上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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