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江忱叫不住儿，看他飞奔去西院，一阵急火攻心，失手打翻了桌上茶碗。茶浸案卷，好像一团洇开的血。

江宜跑到合哥住的厢房。还没有开，就听见里面有人语。

“我本就不想你知。是我叫他别告诉你的。”江合说。

江宜心中一动，躲在窗，窗纱上有一站一坐两影。站着的那人挑，听声音不正是商恪？

他明明对商恪说，没有见过江合，转商恪就现在自家后院。想起自己那拙劣的欺骗，江宜脸涨得通红。

“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合微微讽刺：“我是要去苦行。告诉你，你一定会跟着我。你可以平一切沟壑，解决所有难题，就算藏在暗，也不会看我落难。你这个多事的家伙，一定会伸以援手。我还怎么苦修？”

江宜心想，哥哥竟然也会用这语气说话，这两人之间，一时不知该更羡慕谁。

商恪：“我不会妨碍你。”

江合：“说得好。假如我面临生死绝境，你能忍住不手吗？”

“……”

“你看，其实你不到。”

“只是苦修而已，有必要送命么？”

只是听着那语气，江宜都能想象商恪皱着眉一脸困惑的表。

江合：“若是走得疲惫后一定能坐上车，饿得过后一定能吃饱饭，这还叫什么苦修？不过是装模作样而已，不如回家洗洗睡吧。真正的修行，是临渊履冰，置生死于度外。若不能真正走死亡，就不能领略大。走再多路也只是白费力气。”

屋于是沉默来。

不知过了多久，其中一方妥协了，江宜听见开门的动静。他来不及躲避，正撞见商恪门来。江宜心尴尬无比，然而商恪却像没看见他似的，带着若有所思的表，神地离开了。

江宜站在原地，心想，商恪本不在意自己欺骗他的事。能走他心的，唯有江合说的那番话。

“你又在外面什么？”江合在里面问。

江宜走去，自嘲：“你要我帮你的忙，看来一没帮上。”

先前江合答应给他三天时间，相应请他一件事，正是要他如果遇见商恪，千万不能透自己的所在。

江合不在意：“罢了，商恪尤善断念，你说的是真是假，他一就能看来。只不过……”他又狡黠一笑：“我答应告诉你祂的来历，这话也不作数了。”

江宜垂不语。

“你今天又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江宜一阵恍惚，说：“我是有一个问题。合哥，你说你要追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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