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郑亭的神，江宜改：“好罢，不说这个。他们的况，十分复杂，除了依靠自己，外人很难帮得上忙。我虽没有把握，不过另一件事却有些眉目。”

“请说。”

“事关两州大旱。”

郑亭将信将疑：“对，大师你说过，玄观乃是一个瓮中之局。观主……善见唆使王爷取缔了霖，移走雨师像，导致雨师离开，不再庇佑一方土地。不过，修葺庙，这都是早几年的事了，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今年发作？奇也怪哉。”

“有一线索也好，先去霖看看究竟吧。”

“唉，为今之计，死也当作活医了。我立即安排去，大师等我通知。”

郑亭匆匆走了。

西风飒至，斜照，江宜一人独坐南窗前，仔细思量。

他捧袖中一，熏炉生丝丝缕缕的紫烟气，盘绕在那周围，竟似烟云幻形，十分虚无——那是先前在观之境中，被江宜带来的手毬。

江宜若有所思。正这时，一只沁凉的手落在他脸侧。

商恪悄无声息，现在江宜后。

“你的时间不多了，”商恪说，“必须尽快找到雨师，用无净洁。”

他的手指抚去爬上江宜脸颊的秽字，令其化作一黑烟消散，继而往，轻轻扼住江宜的咽——衣襟遮掩，无数秽字正从心生，前仆后继地涌上脖颈。

“天开地通，玄气朗清。皆如玄符，伏法帝……”商恪中诵念，指尖金玄符迭。江宜的衣襟无风而鼓动，显漆黑一团的膛。商恪的手没他前襟，在心三寸，金光大炽，一瞬江宜。

“商……”江宜想要说话，却如遭雷殛，前煌白不能视，只如有千万只蚁虫在钻动，止不住发风过树叶般的婆娑声。那觉令人作呕。

商恪握住他不停颤抖的手：“你心中不能有杂念，否则就会为秽气所趁。凝神静守。”

他没有问江宜刚才在想什么。

江宜默默忍耐，手指发着抖摸商恪的眉峰、鼻梁。商恪总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每每现都借用寸刃的，兼之行踪神鬼没，江宜有时还没看见人，就能受到他的气息，然而一回，那月凌波、剑斩霞云的仙气又消失了，仍然是落拓不羁的浪客寸刃。

仿佛逝波残照，不能留驻。

漭滉

在郑亭的主持，城中玄观闭门谢客，将东跨院缩小版霖里的雨师像请来，由江宜主持祭天仪轨、焚香祷告。

是日正是腊八节，本应千家团聚、万民同乐，却因此灾年而显得寂寞索然。

相邻州府平粜来的粮与义仓在城池四门设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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