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先生怎么不……一起……？”

狄飞白一把将王慎回酒桌上：“你别他，了这碗！”

二人相对醺然，满面通红。

王慎酒壮怂人胆，对狄飞白说：“狄兄弟！我……知你是一表人才、本领不可测……那徐牟的狱，我有本事去没本事来，全都是靠狄兄弟你！不过……我王慎、也不甘心久居人……看咱俩就要永久分别了，临行前我、我有个不之请！”

“你说！”

啪的一声王慎把四方晏平剑拍在酒桌上，刷然起，呵：“我想和你比划比划！”

“……”

“狄兄弟，你万万不要让我！我就想看看，我自小剑不离手，这些年究竟学到了几分真本事！”

狄飞白稳坐不动，徐徐放酒碗，看一王慎：“不行。”

“为什么？！”王慎大受打击。

狄飞白嗤笑：“不为什么。我没工夫理你，我还有别的事要。”

王慎：“你还有什么事，比这事更重要？！”

“我要去收拾那个姓申的！”狄飞白说。

江宜坐在灯烛，将书翻过一页。

夜风乍然而起，灯影扑朔。

狄飞白：“今日在二十四亭外，姓申的那家仆竟敢对我言不逊。是可忍孰不可忍？狗教不好，都是主人的错。谁叫我里容不比我更气焰嚣张之人。非得去教训教训姓申的不可。”

“你知姓申的是什么人？”

“当然，我早同店家打听清楚了。姓申的住在望闻巷，此人是红柳坡伐木场之主，靠走私木料发家，挣些洗不净的黑钱，也敢目中无人，哼。”

王慎问：“如果没有这桩事，你会同我比武么？”

狄飞白不假思索：“当然不会。”

“为什么！”

狄飞白不说话。

王慎晃晃酒坛，坛中竟然不知不觉一滴不剩了。他猛地将酒坛掷向地面，震声摔碎，大声：“狄兄弟！我知你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不你对手！我也不想辩解什么，只想求你一句承诺！我去为你杀了那姓申的，不必你亲自动手！事成之后，请你一定答应与我认真比试一番！”

语罢不待狄飞白回答，抓起四方晏平剑，就从客店窗飞跃。

只听瓦片一阵乒呤哐啷，人已落在街上。

狄飞白垂目注视着碗中余酒，酒中盛着一粒黄似的烛光。

江宜放皇帝传，抬：“王慎醉后不清醒，你还是去看一吧。”

狄飞白应了声，从罗汉榻上起，忽地重脚轻。他毕竟也喝了许多酒，闭目凝神片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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