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宜却是不说话。

若是没有随宗训到过横屿，说不得他也是明哲保的想法。然而……

“你想说什么？”狄飞白锐地问。

江宜卷起袖，给狄飞白看小臂上断续浮现的，蜉蝣般拨动的黑字。那是穿过海面稀薄的雾气时留的。

的天书可以净化一分秽气，可是接过于频繁还是会留痕迹。

“又是秽气。”狄飞白说。

江宜：“徒弟，你觉得，当年那些神仙，为什么要把天书到我手中？”

“神仙又不是人，我怎么能知他们的想法。也许那本是一没有脑的类。”

江宜说：“以前残剑对我说过……”

“你怎么又提起残剑兄？”

“……突厥金山，与且兰府，都是秽气积郁之地，到了东郡横屿，海上亦是秽气翻腾。我们有意沿着李桓岭的路游历，我想这未必是巧合。残剑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现在想来，的确我们每至一，都必有所作为，清理污秽之气。也许在东郡还有该的事。”

狄飞白大意外。

江宜从不会说这样的话，他这人虽然总似在找寻什么，却绝不是在自找麻烦。遇到事，他是躲得最快的一个。每与他周游四方，狄飞白总到与其说江宜目标明确，不如说他是漫无目的。

江宜究竟要什么，毋宁说连他自己都还不清楚。

“这不像你的作风，”狄飞白说，“突厥人想让你给他们的可汗送灵，是有求于你。谢书玉治不严，让你被掳走，是有愧于你。徐牟可对你没那么客气，就算想手，也没有余地。”

“徐大人未必不会有求于我，”江宜话说了一半，想了想，“罢了，且静观其变。船上三日劳动骨，先容我休息一宿。”

徐牟

王征乃是听信了江宜的话，派了儿前来东郡听训，江宜隐隐有预，这事之后或者还有他的用武之地。

狄飞白不敢苟同，因徐牟与宗训见面就摆了他一，他心中始终不信任，不得早离开东郡。不过他答应了风伯屏翳，一路护持江宜，也便随他一同留。

初几日风平浪静，二人闲游静待，这日到得东郡院外。

江宜问：“传闻李桓岭设立院，座收了五十弟。这五十人中十八般武艺各有特，你可知其中有否手剑客？”

狄飞白：“我哪里知。这五十人是民间故事，朝廷著作局编撰的史书中从未正式提到过。单我小时候听到的版本，都不三。”

“我那本神曜皇帝传里，”江宜说，“倒是介绍过，李桓岭自己乃善枪法，弟中亦不少枪法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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