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心中升起微妙的不适，着漆氿的目光，他没有隐瞒，了。

“我就知……”漆氿凉丝丝地说，语气冰冷无比，眯起睛，“若是我不答应呢？”

不等漆汩回答，漆氿猛地站起，向前匆匆几步，犹如泰山压般迫的姿态：“我如若不答应，我不停战，我就要一直打去，打到人都死尽，打到每一寸土地都浸满鲜血，河里漂浮胀的尸首……”

“二！”漆汩听不去了，严厉地喝止她。

漆氿猛一气，嘴角勾起的弧度显得有几分狰狞，她：“你看见他了，对吧。”

她指的是漆沅，漆汩一时默默，少顷，他无奈地了。

“我真觉得自己很可笑。”漆氿冷冷地望向漆汩，“你不恨，他更不会恨，到来恨的只有我，对不对？”

漆汩猛地屏住呼，他张了张嘴，没能吐话来。

“我知你不赞同我死天。”漆氿言惊人，还是冷冷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剑，“姬焰死得那么轻易，还成全了殉国的佳话，我气得要疯了。你或许和他一样，都是圣人，以凡人万里为一步，以千岁为一朝，而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怀着私心和怨恨的、改换面的恶人，我也想不再怨恨，但是不到。你放弃吧，小弟，我不会答应的。”

漆汩万没想到会如此。

“可是……那会死太多人。”漆汩绝望地问，“无谓的牺牲真的有必要吗？”

“没有必要吗？”漆氿冷笑反问，“难没有我，就没有人想要夺得天吗？他们还得谢我，若不是我设计死天，他们还要维持那副虚伪的嘴脸到什么时候！”

后面的话，她几乎是吼来的。

他们兄弟三人，一人世太过，一人却世太多，漆汩几乎能受到漆氿化作实质的怒火，他这时才发现，其实从来左右为难、总是退不知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别人。

如果他执着些，他应当全心全意地支持漆氿。

若他果真什么都能放，那么就应该随漆沅一同而去，现在又算什么？

一个自以为是的过客？

一个微不足的游？

漆氿冷看着他，把王剑啪地一抛在漆汩的前：“你要阻止我？那么你现在就杀了我！”

“我……”漆汩艰难地说，前已经开始冒金星了，“我不能……”

“你要想好——我今日从这里去，必然掀起滔天战火，我要把所有俘虏都坑杀，我要把当年易国的人、草原的人，都杀个片甲不留，直至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漆氿撂的誓言铿锵有力，冷酷而决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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