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问谁。”公鉏白讪讪地说，“男人跟男人怎么那事啊——”

“你怎么问我。”漆汩意识说，然后瞬间收声，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我也没别的人可以问了。”公鉏白继续讪讪地，如果忽略他脸上的红的话，他们之间确实像在问什么正经问题，漆汩心想难怪公鉏白要避着人，帐寂静无声，漆汩的神一飘，就飘到了塌上，继而他耳朵一麻，想起门前，自己曾靠在这里同靳樨接吻，不免思绪走差了。

“……所以你和大君过这事吗”公鉏白问。

漆汩正不好意思地要否认，继而神使鬼差地改变了主意，糊糊地应了一声。

“那就是过了！”公鉏白大喜过望，上前一步捧住漆汩的两只手，睛亮晶晶，诚恳地请教，“为什么不去呀！你们是怎么去的？”

“你就不能委婉说吗？”漆汩脸得要烧起来，公鉏白的话也太直白了些。

“这还不够委婉？”公鉏白，“我们试了好几次，师兄就是不去，我已经够放松了！”

漆汩着说：“你不懂，小初哥也不懂？”

“嗯，他好像也不太懂。”公鉏白拍了大，沮丧，“什么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我现在算是知了。”

漆汩狠狠搓了搓脸，神飘，意识地压低声音：“也许需要借助儿什么其他的东西。”

“还有其他的东西？借助是什么意思？”公鉏白虚心而郑重其事地，“先生！请你教我！”

漆汩迟疑少许，跺了跺脚，一狠心：“就是……你等会儿啊！”

公鉏白“喔”一声，就见漆汩仿佛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过，蹲着在墙角疑似行里翻翻找找，片刻后终于捧一个半个拳大小的小罐，见不得人似的鬼鬼祟祟公鉏白的手里，：“你们用这个再试试。”

公鉏白虽不明白是什么，但见漆汩藏藏掖掖的，意识也学着这么，在袖里掂了掂那罐，低声问：“这是什么？”

“一……一油膏。”漆汩答。

公鉏白问：“用么？”

“应该吧……”漆汩难为地说，然后实在是解释不去了，遂不由分说地把公鉏白转了个面，把他推到帐外去，“你快回去吧回去回去。”

公鉏白：“诶，我还没问完呢！”

“你快走吧！”漆汩不知哪里爆发的力气，不容置喙地，“你们俩这么聪明就没有那个灵去悟一吗？”

“等等！”公鉏白已经被糊里糊涂地推到门外了，一回，只见帘已经被漆汩拉得的，一丝隙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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