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姬焰无，王室无人，若是姬焰离世，又该由何人即位。

“回去？”郑非的绪少见地现了起伏，嗤笑，“我回去能甚，我又不是神仙。我自十三岁就离开了西亳，离开了紫微，这么多年来回去的次数屈指可数，难不成陛还羡慕在外‘自由’的我？”

永娘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郑非的言。

“西亳寄来的信里说，陛天欠安，久病不起，午殿日日侍奉在御前，陛……陛希望公能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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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没有。”漆氿慢吞吞地说，“真奇怪啊不是吗。”

“不知。”郑非说，“也许是直觉吧。——陛怎么样了？”

“看见什么？”蓝典有摸不着脑，循着漆氿的视线一同望过去，只见笼罩的晨雾如梦一般泛金，似乎有个人，玉立的，亦望过来。

言外之意，怕是命不久了。

郑非的眉梢狠狠地上一。

“殿。”蓝典回过神，将手里封死了的信递到漆氿的手中，“王都来信了。”

漆氿了，并没到意外，她眯起睛，问：“你看见了没？”

“那是……”蓝典一愣。

竟然也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他没有回答，听到两颗心动的声音，扑通，扑通，得他的心也了，漆汩将的爪在靳樨的上，闭上睛，想象翌日的朝。

“郑非。”漆氿笃定地说，信纸化作灰烬，从她指尖飞扬开来，她转，眉一挑，“他给我一，既陌生又熟悉的觉。”

永娘：“公为何这样说？”

“我们派去的杀手怕是没得手。”蓝典又，“一个也没回来。”

郑非呼一气，竟然显得有些咄咄人：“从西亳来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这辈不可能再葬回祖地了，毕竟我手上那么多条人命，毕竟……我姓郑。”

晨光熹微，漆氿登，遥看远方的敌营。

对面，郑非也望着远的漆氿，也对永娘：“我一直觉得，这位瞳公主其实是故人。”

漆氿用手刀削开火漆，展信一看，信里什么也没写，只描了一块完整的玉璧图案，她的睫垂，好像想起了什么，片刻后微微地笑了，将信纸用两手指掂在手里，悬在一旁的火把上方，嚓地从信纸的角落燃起火苗。

“——什么事？”漆氿仿佛脑后了睛。

永娘犹豫再三还是劝：“公，不若还是回去瞧上一。”

金的曙光照在她乌黑的发髻上，原本习惯脚步飞快的蓝典走到离她两步的地方，忽然意识地放缓了脚步。

蓝典仔细地想了想：“殿，您见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