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靳樨一动不动，上沾满了。

中无人，屋灯火通明，刚开始还有人不断来去，最后也沉寂了，只有琥珀还在照霜缟君的吩咐，来回拣着什么。

门又合上了。

“他会好的。”靳樨说，从上摸已经碎成两半的玛瑙，扔给漆氿，“要治罪的话……随便吧。”

有时全冷得血似乎都冻了起来，有时却又得像一栽了的铁中去。

靳樨一声不吭，从琥珀手里接过玛瑙，没有犹豫，唰地獬豸剑。

靳樨没有回答她。

“他……”漆氿忍不住开。

靳樨没说话，漆氿也没有等待他回答的意思。

“怎么只有半片……”霜缟君有些神经质地手里的鳞片，没有说什么，利落地一回，重新走屋里。

迷糊中，漆汩听见靳樨的声音，数年前与数年后的声线合二为一，仿佛中间的许多时日都不曾发生过。

混混沌沌，恍恍惚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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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不信神。”霜缟君说，“但是很明显，阿七的睛不是人世的病，超脱人世的疾只能用超脱人世的药来医，靳樨，这块玛瑙一旦用了，炚王室若是治你的罪……”

漆氿看了看玛瑙，拢手里：“给他用？”

等漆氿随驾回都，乔装而来的时候，已是夜半，靳樨还在门等着。

漆氿走后不久，霜缟君重新开门，看见靳樨，说：“去把手净，代你一件事。”

球无可控制地搐着，仿佛有谁想要把它剜来，又重新回去。

那块玛瑙在獬豸剑刃仿佛只是泥的，一削便碎成两半，落地的动静仿佛碎玉，其中包裹的片状，霜缟君快步上前，俯拾起，一愣：“怎么才半片？”

快日的时候，蓝典来请漆氿回府，漆氿走时看了好几靳樨，：“我晚上再来。”

“半片？”靳樨反问，“不够么？”

“……是的。”霜缟君终于说，“事急从权，我之前一直在研究那块玛瑙，我发现中间有鳞片模样的东西，也许能治阿七的睛，但是鳞片只有一片，我没有办法试。毒已经侵他的睛，靳樨，你作决定。”

！

他盯着它，似乎能从中看到白龙的廓，看到祂腾飞的姿态。

就好像是许多年前夫来时的那一段时日的重演。

靳樨：“嗯。”

说着，琥珀捧着那块晶莹的玛瑙过来了，小小一个，光泽皎洁得就像月亮的一块碎片。

“那就这样吧。”漆氿淡声答，又说，“我发了郑非的悬赏令，你觉得他会去哪儿？”

迹”的玛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