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漆氿说，带着句修直奔城外而去。

她们最后在王陵祭停来，门等着的是一位提灯的老婆婆，她是句盼的母，她看着句修，笑起来：“小修儿。”

“竹婆婆好！”句修乖巧地说。

“随我来吧。”竹婆说，至始至终，都用那舐犊的神看着句修。

句修上香，规规矩矩地在句盼灵前跪磕，跪坐着，双手垂在膝上，说：“娘，我来看你了。”

满室烛火摇曳生姿，晃在她小而白净的脸上。

“我过得还不错。”句修认真地说，“我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以后也会好好的。”

句修话音一收，半晌：“我很想你，母亲。”

漆氿抱臂在一边，看着小小的句修磕说话，她打量着句盼的灵位，仿佛又看见那个女温柔地看着她的样了。

在句盼灵位的背面，有一间密室，常年由竹婆守着，打开门，又是一方牌位。

这次写的是——炚国句氏女，句瞳。

句修以拜见辈的礼仪祭拜过，称：“姨母。”

漆氿摘面，用自己的脸也拜了句瞳，上了三炷香，然后句修又回到她娘的灵前坐着了，竹婆和漆氿都没有打搅母女相的时刻，不约而同地转门外。

“我会一直守在这里，守到死。”竹婆说，浑浊的球在烛火光芒显惊人的光芒，“她们都是我的孩。”

漆氿用两手指拎着面，淡声：“百年之后，我不会葬在这里，她的位置永远是她的。”

竹婆：“你甘心么？”

“我只是意识到，已经逝去的不可追回。”漆氿抬起，不知想起了谁，“好像现在我已经没有那么愤世嫉俗了，也许还有，但没有那么烈。”

“盼儿离世前说你很像瞳儿，我不信。”

“现在呢？”

“现在也不像。”竹婆说，“但我信守诺言，你放心，没有人会知你到底是谁。”

“我也是。”漆氿说，“你放心。”

【作者有话说】

虽然离完结还有一段时间但我一本想写鬼攻然后短小一线多的嘿嘿

祝你好运。

更夜阑，漆氿听见屋里安静去，推门看去，句修果然已经伏在蒲团上睡着了，漆氿扣上面，把句修抄起，抱在怀里，小声对竹婆说：“我先送她回去。”

“去罢。”竹婆说。

迷迷糊糊的句修窝在漆氿怀里，蹭了蹭漆氿的衣襟，这样温的怀抱，让她在梦里想起自己的母亲。

漆氿把句修从原路送回寝，盖好被褥，要离开了，句修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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