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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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秋来一度过——卢琦《寄衣》

渡江来、百年歌舞，百年酣醉。——文及翁《贺新郎》

两只羽箭越来越近

句瞳穿的是一紫的织金袍，外覆轻铠，在夜中灼灼发亮，犹如一支金箭。

“桃源？”句瞳重复，忽地一笑，“不过是说说罢了！”

布姨惊愕万分。

句瞳冷冷：“这世间压就没有桃源！没有神明！”

布姨看她神不似作伪，不由心一寒。

“蝉夫也什么都不是。”句瞳来回踱步，就像要把某个看不见的人给剥骨，一吞，“即便是屹立不倒的舟，也不能截断河的涌动。他是圣人又怎样，如果掺合了来，那还能算是圣人吗？”

任何柔光映在句瞳的面上，都冷似冰雪刀剑，丝毫看不当年她救的那个姑娘的样。

布姨不得不再次想到这人早已不是那个才醒来的姑娘。

而是一国执政公主，是句瞳。

此时此刻，她也不由得好奇起来当年那位据说是句盼的人到底听见了什么，那一卦的结果到底是什么。

“自造的桃源？”句瞳猛地停步，嗤笑，极度挑衅地直视布姨的双，“还不是薄如蝉翼，我就算要毁了它，你又能如何？”

布姨气极：“你——”

“你们的舟桥。”句瞳转过去，“我要定了。”

乐玄等三人退后，便听不到句瞳和村在说什么，火把的光芒笼住俩人，一如当年，直到有人来到这里，将句瞳带往新的人生。

卞云扯了狗尾草咬在齿间，吊儿郎当地说：“殿果然博闻识，足千里果然比纸上万里还厉害！”

魏自抱着双臂，靠在自己的边，审视着那二人。

那边谈话了将近三刻钟的样，然后他们看见村呆立当场，接着句瞳转来，从侍女手里取过自己那把华丽的弓，搭了一只箭，瞄向远。

众人不知她要什么。

箭尖所向，只有一片稠的黑暗。

“我来时看见那间屋的窗边有一盆。”句瞳突然说。

乐玄猛地明白了她的目的。

句瞳将弓弦拉满，几乎像是没有瞄准一般就松开了手，举重若轻，羽箭极度轻盈，在夜中划惨白的影，就像黑夜的一条裂。

风送来那细微却又如此明显、清晰的盆破碎的声音。

人群中发压抑的惊呼声。

布姨还来不及惊诧，却见句瞳迅速重新搭箭——却足足有三箭，她依旧拉满弓弦，弦绷得难以在地面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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