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樨再拱手：“殿还是先想想，想要保护的人是谁，再说这话吧。”

靳樨摇了摇。

“蔡放！”小少年自报姓名。

靳樨盯着蔡放看了一会儿，意有所指地问：“殿为什么会想学？”

靳樨却：“神坛要往那边走。”

就在踏祭坛的一瞬间，靳樨悄悄抚了抚剑柄，趁巫官走远，轻声对漆汩：“方才剑震了一。”

漆汩低声：“你之前去肜祭坛，那把剑……”

樨还没说话，蔡放就猜到：“你是不是，那个，英武将军，骊将军？是不是？”

蔡放艳羡地盯着靳樨和他腰上的剑看：“听说你打赢了褚将军？还是很轻易的那？”

“如果会打架，就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了！”蔡放拍拍脯，发辫了起来。

仰可见一尊大的黄铜獬豸像立于圆形祭坛正中，周围俱为符文，獬豸塑像几乎比周围的屋还要，看来塑造年代已久，就算细心呵护，也不免岁月痕迹，獬豸为怒相。

钟夙倏地明白靳樨在问什么，无言以对地闭了嘴。

“好厉害啊—— ”蔡放咕哝，睛亮亮地问，“可以教教我吗？”

蔡放迷茫地眨了眨睛。

果然，靳樨幽幽问：“保护谁？”

他们上次来是跟踪，这次是正大光明，神坛的年轻巫官看过名牌，便请他们去，领路时遗憾地：“大巫病了，起不了。”

了紫微几十来步，沉默的漆汩突然：“其实不必如此的。”

走过落寞的园林，到了祭坛。

“放殿。”靳樨拱手。

钟夙忙：“这是易国的小殿。”

靳樨：“过誉。”

靳樨曾经跟着蝉夫来过，因而还算有些印象，巫官惊讶：“将军认识路？”

“曾经来过。”靳樨说。

“殿还年轻，好奇……”钟夙又忙。

靳樨严严实实地挡住漆汩，疑惑而戒备的神。

“保护——！”蔡放声音得很，却戛然而止，他脑忽然一片空白，似乎有个名字怒吼着、挤压着、追逐着要蹦来，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找那个名字，对啊，他学打架是想保护人，保护谁来着？保护谁？有谁需要自己保护？

“无妨。”靳樨说，“我们只是来祭拜黄帝。”

说罢，他便拉住漆汩的手腕，也不回地并肩走门，漆汩回看了一，见蔡放呆愣愣地站在原地，钟夙的中则均是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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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传言竟然是真的。”巫官顿时记起那些环绕着“骊犀”这个名字的事，“原来夫真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