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樨把漆汩放在床上，没急着离开，双臂撑在漆汩侧看了他的睛许久，漆汩被看得不好意思，撑起来向后挪了挪，靳樨合地直起来，神不变地：“我估计郑非确实拿到了鲲剑。不是噱。”

“跟在他边的只有一个人。”靳樨说，“你记得吗？那原来是一对妹。”

一人名“寿”，一人名“永”。

漆汩的注意力立刻被引开了，抓住靳樨的手：“能不能，能不能……”

靳樨安静地看着他，漆汩松了手：“算了。”

“从庸到西亳。”靳樨说，“还要经过齐国与应国，如果这两国不手，同时让路，才能打到西亳去，或者……”

或者齐、应也准备反。

他们都在等天犯错。

“每代庸王，都向天发过誓，永远侍奉在侧，永不逆反，永远忠诚，他们在神像面前发过誓。”漆汩自言自语般地说，蓦然再度意识到扶国的覆灭只是一个前兆，姬家公主嫁，扶国与姬家姻亲仍在，姬家却无法作什么反应，反而只能为窃国者赐爵。

当年大成平定四海，诸国贡的场面早已风云散，再不能得见了。

“神明在上，赐吾景福。”漆汩说起那些祝词，声音放得低低的，每位国君西亳向天问好时都要这样说，“吾愿天其德不，寿考不忘，愿大成孝孙有庆、神保有飨，以介眉寿，万寿无疆。”

靳樨只是安抚地看着他，神十分温柔。

二人沉寂去，不知过了多久，漆汩喃喃：“我想喝酒了。”

靳樨看了他一，没有说什么，片刻后漆汩听到他的脚步声和开门的声音，漆汩：“要烈一的。”

“好。”

未几，门再度打开，靳樨拿着两大罐酒坛来，先给漆汩倒了一碗。

漆汩看着他动作，问：“你陪我么？”

靳樨迎着他的目光，。

漆汩尝试地了一，果真是烈，辣得他瞬间从脖红到耳，他一边气一边问靳樨：“你酒量怎么样？”

靳樨也给自己倒酒，答：“一般。”

漆汩像是松了气，又问：“你之后准备去哪里？如果郑非已经拿到了鲲剑的话，你还是要去追霜缟君，找你弟弟的吧。”

靳樨“嗯”了一声，举碗喝了一大。

没等漆汩说什么，不知不觉间，靳樨自己就喝完了一整坛，脸上终于浮一丝酡红的醉意，发也有散，但抬眸看向漆汩的神还是非常认真，犹如一面铜镜，隐隐压抑着几撮火焰。

漆汩其实没喝几，他害怕自己酒量差，但几肚，整个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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