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琴师，先抚一曲与我听罢。”

乐玄遂跪坐来，人献上琴桌，让他解开琴，将琴放置好。

“殿想听什么？”乐玄搓了一自己的手指，继而问。

“随意即可。”

少顷，乐玄指尖响起了第一声，正是那一曲《式微》，屋外乌云垂落，缭绕缱绻，这位殿静静听完乐玄奏完上阙，打量他手素琴焦黑的尾，待他奏完，殿便在绕梁的余音中问：“你的琴，非常漂亮。”

“宗庙之木。”乐玄语气平稳地答。

“我看了你写的策论，字不错。”殿，这位殿穿着利落，没有赘余的装饰，只偶尔光扫过，会反一束晶莹的光芒，“年前我这里多了一批外三的俘虏，有聒噪和碍。”

月罄关外有草原七，若英关外则有外三，乐玄知殿说的正是年前这位殿的新战功。

“有人建议我，杀了他们，或是赶回去。”殿轻描淡写地说，“主要是忒能吃了，很费粮。”

听人用这语气嫌弃别人，换个人过来，兴许能当场笑来。

但乐玄还是八风不动，端坐在琴桌前跟个彻彻尾的琴师似的。

殿倏地收回话尾，掀起。

“不必杀了。”乐玄听上去甚至有诚恳，“毗邻西北三不是个好的活，总要牺牲什么，既然有人能过来这个垫，殿何必拒绝。”

殿轻笑了一声，少顷：“……此举有伤天和。”

乐玄面不改：“主意是我的，自然算是我有伤天和。”

这回殿真心地再笑了一，片刻后，殿从屏风后缓缓踅，堂空无一人，这位殿一直走到琴桌面前，俯，用略显冰冷的手指掰住乐玄的颌，抬起来。

殿挂着的是一块像冰块似的什。

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玛瑙，中心的纹像条白龙。

乐玄顺势抬，直视面后那双不可测的眸。

“得不错。”殿评价，“你叫什么？”

“乐玄。”乐玄说，“瞳殿。”

阿公主，句瞳，保持着这个姿势打量乐玄许久，面遮去了她的所有表，过了好大一会儿，句瞳才松开手，径直向门外走去，对门外的冷脸侍女说：“我要。”

人微一欠，便快步星地离开了。

瞳公主说：“你，跟着我。”

乐玄自然明白她在和谁说话，随即撇琴，起，影似的跟在瞳公主后，公主府只安排了一辆车，瞳公主上车后，冷脸侍女——名叫叶屏——示意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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