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反应过来，上前一步：“等等，你说的是——”

“对。”乐玄说，“他们前几日刚刚驾鹤西去。”

就是乐玄隔的那位老夫妻。

“他们无儿无女，有时我会给他们送东西。”乐玄说，“于是我劝服他们，把剑藏在了……这尊墓碑之中，就此树立在此，我便想，事结束了，到此为止了。”

刻着“沈焦”名字的墓碑淋在夕，发散一不属于石的辉光。

“当时的我不知，给我东西的人和眠于此的人。”乐玄直视着墓碑上的字，“竟是同一人。”

漆汩微涩，不知该说什么。

——沈大哥，你会料到剑最后会藏在你的墓碑之中吗？

乐玄回，微笑：“所以你们愿意劈开他的墓碑，取得剑吗？”

“那还不赶——”万丰很激动，饶是他自己得不到，也愿意凑这个闹，开这个界，但令他意外地是——没有人有回音，所有人都静寂了，一忧伤的神，万丰登时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搓搓手，挤个笑容，支支吾吾地迟疑，“你们……你们怎么不动手？”

公鉏白说不个好字，那场火、那焦黑的尸还存在于记忆中，没有像每首琴曲的尾音一般俱会散。

片刻后，臧初剑：“我来吧。”

公鉏白：“师兄——”

但臧初才走了一步，忽然两只手指伸来，轻而有力地摁住臧初的剑刃，侧看，是靳樨的侧脸。

靳樨没说话，意思却很明确。

光洁的剑刃倒映一簇炫目的夕，把靳樨的手指都照得明亮起来。

臧初对靳樨：“你不要剑了？”

靳樨摇，继而对漆汩认真地说：“不要了。”

漆汩握起的拳渐渐松开，像是也松了气：“好，不要了。”

一路顺风。

久的寂静过去后，夕缓缓垂落，夜向上蔓延，最后乐玄抱琴起，一挑眉：“想好了？”

漆汩察觉到靳樨用大拇指抚过自己的虎，他轻轻呼一气，：“想好了。”

公鉏白一时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想法。

臧初：“但是……唉，算了。”

乐玄片刻后大笑声，他走向墓碑边的那株葱郁茂盛的大树，树影牢牢地将墓碑和大半个坟茔框起来，犹如一大伞，它中间有条邃的凹痕，两侧树枝像章鱼的手般伸将去。漆汩拙，瞧不来那棵树是什么品，只见它的树就像挨过闪电般微微发黑，乍一看与乐玄手里的焦木琴十分相似，乐玄背对他们而立，半晌：“阿七，你上前来。”

漆汩不明所以，然而他还没有迈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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