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炉中的烧了，咕咚咕咚起来，在寂静的院里显得无比鲜明，乐玄倾斟茶，不动声地：“二位觉得呢？”

靳樨还未想起来，便不吭声了，看向漆汩。

“肜不行。”漆汩真心诚意地，“密懋不是个适合效命的国君。”

靳樨补充：“晴不定。卸磨杀驴。是个疯。”

乐玄笑意：“看来二位吃过他的亏。那么庸呢？”

“庸的国君叫祭闻。”漆汩说，“为人不太了解。庸一直占据中土，疆界有所变化，但一直不太大。”

乐玄的素衣摆垂在座上，慢慢：“祭闻似乎不肯把权柄去，至今未封太，唯一的后代是个儿，见他如鼠见狸猫，怕得不得了，听说也是懦弱昏聩。申、陈之间不断，加上庸、肜的手，陈有戢玉，申有百里家，也算是旗鼓相当。”

漆汩：“看来乐兄也不打算去庸。难要去……更北边？”

“天姬家失势已成定局。”乐玄，“从前的扶与应、齐围在西亳周边，与姬家也最为亲厚，只是家底不厚。”

那么……还有哪里呢？

漆汩于是想起西边的炚，炚如今的国君还年幼，朝中由公主主政，似乎是叫，句瞳。

乐玄不往说了，余光睨着二人，忽然：“说吧，二位，今日你们为了什么而来？”

又：“若不是这猫，我还不一定会与二位相识。”

漆汩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他不知乐玄到底认不认识靡明，靡明有无与他相见过，还是靡明一直在暗。

乐玄自顾自地：“是个老，对吧。”

漆汩：“……”

乐玄觑着他的神，已得结论，遂：“他走了，是吗？”

靳樨开：“是的，他走了。”

乐玄若有所思：“去了哪儿？”

“桃源。”靳樨答，“乐兄听说过么？”

“听闻天有仙，自名为‘蝉夫’。”乐玄着琥珀的脑袋，语气平静，“听说他生不老，居住在无人可近的‘桃源’，如世外仙闼，那里常、安定，远离尘世，仙雾缭绕，桃盛放如红，池清澈，群鱼如游动在天。”

靳樨：“传说里的确如此。”

乐玄：“既然是神仙，就不该多手红尘俗世，在上才是神仙，若是低了，与我们凡夫俗不就没什么不同了吗？对了，还未问过尊兄名讳。”乐玄对靳樨。

靳樨答：“骊犀。”

乐玄低，又：“那么他呢？”

“靡明。”漆汩犹豫半晌，还是说了，并用手指蘸了滴在案上的茶，写这两个字，“他老人家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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