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上有三四排已经制好的木俑，男女老幼皆有，穿着各服饰，表也惟妙惟肖、各有不同，漆汩瞅了瞅，没碰，举着琥珀对师傅：“我想雕一只猫，就是它。”

靳樨补充：“银钱好说。”

“好可的小狸。”师傅凑近和琥珀对上，琢磨了一会儿，摸一块的木，选了刻刀。

漆汩好奇：“哇。都不画底稿么？

“雕得多了，手就熟了。”师傅用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都在脑里呢。”

老师傅掌上、指节、指尖都有层厚茧，执刀起来却很灵活，俩人并着，一齐看老师傅动手，连琥珀也认真地垂着爪看，一声也没叫唤，睛漉漉的着一湾似的。

街上嘈杂，老师傅雕木的声音细微却又很明显，木屑散落在案上，被金的光包起来。

漆汩站得有些脚酸，神就飘了，靳樨发现摊有矮椅，便问师傅能不能坐。

“坐吧。”师傅也不抬地说，轻轻地了一手指上的木屑。

师傅雕得细，直到快到正午才雕好，小小一个，拳大小，活灵活现，落地就能跑似的，漆汩左看右看，喜得，师傅了手，笑眯眯地问：“像是不像？”

漆汩握在掌心，不释手，小啄米似的：“像极了。”

又用胳膊了靳樨，：“付钱付钱。”

靳樨便把那个钱拿来，看了看天，摸了一半，将其余另一半都倒在师傅案边，师傅一看不得了，立即摆手：“用不了这么多！太多了！”

靳樨看了一正兴致冲冲比对琥珀与木猫的漆汩，说：“无妨。”

付过钱，靳樨走去对漆汩：“外吃了再回去罢。”

“好啊——”漆汩把木猫兜里，“给钱了不曾？”

靳樨答：“给了。”

漆汩想了想，委婉：“那是张掌柜的钱。”

“是河家的钱。”靳樨面不改地，“那三公既愿意逆着王室相助，那么自然便是在赌注。凡事有舍有得，河今日舍此小钱，来日你我必得千般万般回报，既然如此，今日多些也就了，他们还缺这么些小钱么？——这家酒楼如何？”

漆汩：“……”

这家酒楼一看就很贵的样。

漆汩叹气：“好吧。好的。”

靳樨小二要了间厢房，又面无表地把据说是卖得好的菜式都要了一份，最后问漆汩：“酒还是茶？”

漆汩：“……茶吧。”

靳樨提醒：“他说他们家的酒很好，要一壶吧，你的朋友不是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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