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表凝固，死前他会不会想到自己的大哥？

密章不知。

两位未来的王一句话也没说，然后密章放肜王的尸，拣起栾响的剑，以相同的姿势，杀死了央夫人，央夫人一直都没有睁开，指间空空。

“栾响是蝉夫的弟。”祭闻开说了来后的第一句清晰的话，“央夫人也是吧……对了，她姓什么？”

密章摇：“不知。”

祭闻拣来案上的酒壶，倒了两爵，分别滴自己的一滴血，撩起看密章，于是密章也割破手指滴血在酒里，二人各执一爵，相互碰了碰，饮了去，而后密章用清去脸上的血迹，右手慢慢地扶上了布裹着的剑柄，重新回到肜王侧。

一息，肜、庸二国的随侍一同冲了来。

密章似乎听到了西亳城外的钟声，沉闷而响亮，蔓延万里。

“铛——！”

翁寿的剑倒支在朱雀雕上，剃掉了一片羽，继而借力旋转，刺向靳樨，靳樨一面飞快后退，一面分神接翁寿毫无规律的剑，刹那间他们二人的手响彻大殿，一派金玉重响似的。

翁寿真的是很难对付，比毕秋更加灵活而难缠，靳樨一时失了分寸，只想着要把密章与太懋一齐杀了，翁寿由此逮了不少破绽，使得靳樨挂了不少彩，靳樨为免得毕秋来捣，一记重踢让他了过去。

葛霄要来助阵翁寿，还未靠近丹墀就被人真一剑横住。

“你怎么不继续护卫你家公主？”葛霄问。

人真认真地：“殿今天若离，便可自去逍遥，我要保证你们没有人去追她。”

葛霄嗤笑一声。

太懋半跪在王座前，盯着只会气而不能动的密章，：“父亲，既然如此，那你也没有资格怪我了。”

密章瞪大睛。

“父亲把大父杀了兄弟的事告诉大哥，让他去那村赎罪为大父赎罪。”太懋轻轻柔柔地说，“也是为了给自己赎罪吧。父亲是不是没有想过母亲会给你蛊。母亲当初嫁到肜国，父亲说得好听，却对姜国之灭袖手旁观，给苏缁送了份大礼的同时，却又收留了被追杀的太莒韶……大哥不赞同这样，是不是？不过我是父亲的儿，自然会要为父亲实现愿望。父亲放心，百里阑遣其女来接莒韶，我已经把莒韶好好地送回申国去了，除此之外，我还准备了一份大礼。我想，他们会喜的。”

密章蹦不一个字来。

靳樨以蛮力取向翁寿骨，翁寿一个后空翻，靳樨陡然转向，扑向太懋与密章，手中剑刃黑得仿佛能透红来，在半空化作虚影，来势极其凶猛。

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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