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樨“啧”一声，冷冷：“站着说话不腰疼，太只是懒得莒韶。”

靳樨顿了一会儿，说：“我想去拜访大巫，他老人没空来见我，只叫葛霄向我转述一个传说。”

“找着了么？”

俩人一块绞尽脑地想了好久，又开始猜那使剑的刺客到底是谁，太懋手又有哪位不为人知的武士坐镇，但一切仍是半思绪都没有。

“据说在天合一之前，有位大巫曾在雪山上发现一块纯青似墨的异铁，后来这块异铁被一铸剑师所得，便依据五帝神兽之分，铸成五把宝剑，比如朱雀剑、獬豸剑等等。神兵铸成当日，浮云笼罩了那座山，持续多日的暴雨收住，天降异彩，于是世间人都说，若能将这样的五把剑合一，炼成玺印，便能永世太平、孙帝王万世无忧。”

“我也听说过，大成先祖即位后久寻五剑不得，最终蝉夫献上昆仑玉玺才作罢。”漆汩轻轻地说，“那昆仑玉玺还奉在成室宗庙，但五剑却一直不见踪影，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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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在没有见到了先生之前。”靳樨淡声说，“你相信蝉夫的存在么”

“你说得是。”漆汩莞尔，“难当年的无棣关会盟与五剑有关？”

靳樨负手：“找着几个，但也没有什么用。”

漆汩想了想，说：“你也觉着当时有其他人在场？”

漆汩一时没说话，在心里叹气，如果太懋已然知吴定，那么便是什么都没法了，未几，漆汩：“韶殿走的时候，暗示我们可以学申国般，找能人即位。”

琥珀有些嫌弃地看着他，矜持地蹲坐在檐，不肯碰雪一步，仿佛十指不沾的小贵人似的。

“密家之事，与靳家人无关。”靳樨透来的音有些冷淡，“而且太会不知吴定的存在吗？”

漆汩兴兴地在院的雪毯上跑圈，留一地脚印。

“你这几天……”漆汩言又止。

就在那早，漆汩起床就见满素白，雪沫仍在不停飘落，仿佛去了世间一切喧嚣，哪里都沉寂如白的静夜，枝因载不住重雪，只得啪嗒啪嗒地摇摆着。

赶在除夕那天，绎丹终于了第一场雪。

靳樨沉不语。

“当时在场的就只有先庸王及栾响，先肜王及央夫人，连史官都不在。”漆汩喃喃自语，“那么为什么非得密谈呢，他们为了什么密谈。”

后来吴定又跟着莒韶来过几回，但靳樨仍然油盐不，只得另寻路。

靳樨换好衣服推门来，瞧着外越发淋漓的大雨，周围没有其他人，他：“我去找了些过去和我娘说得上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