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汩默默一会，而后问：“央夫人最终葬在哪里？”

“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你问吧。老大会告诉你的。”臧初发誓。

说罢，他遥遥凝望神坛与王的方向，措置有方地起再度向靳樨告别，转上车，离开了这座这辈可能也不会再次造访的王都。

“是我娘的佩剑就在老肜王的。”靳樨说，“就是这把。”

靳樨的娘叫骊央，夜未央的央，来历不明，无祖无乡，靳莽是在草原上碰见她的。

漆汩于是问：“为什么没有人提起夫人呢？”

于是当年无棣关会盟，老肜王为防无虞，由靳莽陈兵在外，自己和太密章则与骊央赴约，到了才发现庸也带了一名武士，仿佛与骊央相识。

说罢，他将冰冷沉重的无名剑搁在桌上。

他明明没有开，漆汩就是猜了李淼要说什么。

漆汩有犹豫。

虽然骊央不会带兵，但武功，肜之后从无败手，只靳莽勉能与之打个小平，故而颇得老肜王看重，也曾受封将军。

不知发生了什么，二位太听见刀斧之声冲去的时候，只见两王皆死，骊央也死在那儿，腹腔正中庸武士的兵刃，与此相对，那位气绝亡的庸武士，上也是骊央的剑伤，但最重要的——

漆汩发现靳樨少见地有些发愣。

“大君可能想起了夫人吧。”臧初回府后说起。

臧初摇：“说来也是奇事，央夫人去后第七日，有一半仙凭空现，带走了央夫人的尸，说是要……去往桃源。”

于是漆汩找了个机会，小心翼翼地提起。

臧初告诉漆汩：“两方各有各的说法，都说是对方意图不轨。无论如何，央夫人的佩剑却无法抵赖，那上面沾满了两位国君的鲜血。侯爷回来只见着央夫人的尸，上本就有伤，登时就吐血过去了，醒来又要自刎，叔不得已只得劈他，又喂他昏睡的药。当时众说纷纭，许多人都认为央夫人有弑君之罪，但反过来说，她不也替肜解决了庸王？尽如今的陛当时住压力没有治罪，但还是不得不了央夫人的将军名号，她的灵牌上只写了‘央夫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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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会盟开始，二位太陪侍在帐外。

“神明在上。”李淼虔诚地说，“愿我王万寿，愿肜万年。”

靳樨面多了几分忧伤，但并不见怒，少顷，：“我娘叫骊央。”

侯府的人送城外，启程的前一刻，李淼车来，衣裾，跪伏来，有条不紊地磕。

一直到晚间，漆汩都依然在想这件事。

“夫人死在无棣关的变故里。”臧初地看了漆汩一，于是说，“你自己去问老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