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君那边七个，葛大人和李大人那边三个，我和小白这边五个。”臧初数了数，苦笑，“真是好大的阵仗，就没人告诉那人，那玉压儿不在大君手里吗？手犯得着如此心狠吗？”

漆汩摇，问：“你们呢？”

“幸好，玉没丢。”李淼笑，“没有耽误陛。”

靳樨同意了臧初的提议。

葛霄：“我看来了，李淼是因为那刺客武断了中途换了一把，所以没中毒，运气不错，不然救都救不回来。”

公鉏白问：“那我们现在？”

臧初回对府兵说：“清人数，贡品剩多少拿多少，趁天黑之前到绎丹去。”

因不够，大多两人共乘一匹，公鉏白正准备邀漆汩时被臧初拎走了，漆汩抱着猫，靳樨停在他边，将手递来。

漆汩觉得他大概想对李淼说：你有必要吗？

“没留活，唉。”公鉏白说，气愤之尽显于脸上，狠狠地锤向树，愣是砸好些树枝和叶。

臧初神微微一动，公鉏白张地围上来：“没受伤吧！”

葛霄嘴角搐，表有些一言难尽。

“怎么了？”漆汩无声地以型询问。

“嗯。”靳樨答，“七个。”

李淼嘴颤抖，却笑了一：“多谢大人。”

太动手——葛霄会知这事儿吗？

漆汩扶。

漆汩还是觉有奇怪，发觉臧初不动声地望了定的葛霄。

葛霄兀自收拾包扎的东西，答：“我喂他吃了止痛的药，要是多来几次我可再没有很多这样的好药。”

靳樨转对葛霄：“刀上有毒。”

“趁天还没黑，赶去绎丹吧，不然多一晚上别再来一批。”臧初说。

众人在夏山的指挥，了小半时辰休整好，好歹捡了些上贡的金玉珠宝之类。

“右手手指被砍掉了。”公鉏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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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淼的右手上全是血，手掌光秃秃的，指全没了，血还没有完全止住，衣袖边缘绞了一段，被血染成。

李淼疼得满虚汗，脸白得跟冬雪有的一比。

空气中有新鲜的血腥气，臧初以神示意旁侧，漆汩这才发现葛霄正皱着眉帮李淼包扎手掌。

靳樨接过一旁递过来的巾，分给漆汩一块。

“是！”夏山说，他并未被注意到，倒是除了淋了雨外完好无损。

靳樨又问：“其他人呢？”

“死了十多个，没了大半，还有些中毒的人，吃了葛大人的药，目前看着还行。”臧初语气沉重，问靳樨，“你那边有几个？都杀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