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琉喀眯着睛，本就恹恹的脸变得更加黑沉。

人鱼记忆中这人指着打啵儿的狒狒向自己提问的画面再度浮现，他一拍脑门，心说撒琉喀一个连喜是什么都不懂的‘失忆版’丛林之主即便是找回什么零碎的回忆充其量也该是信息错导致胡说八，连亲嘴都不知的人，要问他“重”是个什么意思他答得上来吗？

司霖：“”

闻言，撒琉喀的球极非人地翕动了一瞬。

。

蹲在泥潭签收的影忽然说一僵，随即猛地抬看向说话者，只见人鱼自己都成了泥鳅却一脸担忧地看他。

撒琉喀当场愣住，蛇尾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扫动起来。

乍一对上撒琉喀直勾勾的视线，全然没有半闪躲反倒尽显无畏，又或者说是无知。

只是说一想到人鱼刚刚的话，他蹲，的声音多少有些不自然：“现在还气吗？”

司霖，上一秒：“哦。”

那些难听的话也不知是谁说的？

这一划过自己蛇尾的刹那，撒琉喀觉得原本毫无觉的伤仿佛直接被人鱼的视线燃，有一比疼痛更加灼难耐的觉沿着他的神经末梢一蔓延。

他突然抿双，不敢直视人鱼那双清澈透亮的双，只觉心有某东西仿若洪过境般，迅速地涨、再涨。

音量不大，却叫五本就灵的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不应该啊。

事实上蛇类并不需要眨，少年只是想借用这机械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烦躁还有心虚。

毕竟森林里最蠢笨的动也不会因为逃窜而失足陷泥潭。

这觉使得他的呼突然变得滞重，声音却故作镇定：“树林里刮破了一块鳞片。”

想通之后本想安自己两句“童言无忌”一想到撒琉喀也不是个孩了，突然转移话题：“ 撒琉喀，你有没有闻到什么血腥味？”

他意识到自己这个表弟心小，脾气大，条件反地就想哄，仿佛忘记最该有脾气的人是自己才对，但说去的话显然已经收不回了。

有的人天生就擅说服自己，譬如司霖，譬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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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话问得，多少有些没分寸了。

自己只是摔泥潭，油都没有蹭破。

司霖，一秒：“ 啊？”

司霖：“”

“生气差不多，抛弃不至于。”

“再说我要是铁心要离开放着那么大片连着河的湖泊不去，到树林里来什么，也就是听到这边有什么动静才想着过来看看。”

最后变成一句担忧的问询：“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