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意识到，他每多说一个字，周围的气氛更降低几度。

司霖随后想起了什么，又慢悠悠地来了句：“可是野猪太大了，我明天第一次陷阱肯定捉不到，不过撒琉喀，要说捕一些田鼠兔什么的我还有信心。”

或许是接连两天受了太多的惊吓，现在真正放松来的时候司霖连声音都带着一柔的惫倦，他见少年无动于衷又接着自说自话。

撒琉喀全程黑脸，被对方倚靠住的那片肌群早已被电般的觉绷了，整个人已经忍耐到非常极限的程度。

司霖的语调却越来越慢，渐渐轻得像一羽。

就在撒琉喀捺不住烦躁，试图扬起蛇尾将那截尚在吐息、聒噪不断的咽扼住，不再让一丝声音溢的时候，听清了人鱼接来的话。

“之前是我不对，不该给你吃草”

“明天先捉只兔赔你，好不好？”

话音落，撒琉喀浑上所有的暴因统统停止叫嚣，整个人猛然僵住。

他心里闪过某奇怪的觉，几乎是本能地排斥这超认知以外的陌生语气。

这语气尾调上仰，又又粘，类似某鸟雀还巢时安抚鸟的鸣叫，又像兽类舐幼崽时轻声的低。

想到这里，撒琉喀竖瞳转动。锋利到宛若刀刃的视线冷漠地审视起靠在自己蛇尾上的人鱼。

直到对方喃喃地又问他一遍，撒琉喀彻底读懂了这句话。

此时，浑泥渍的人鱼还靠在蛇尾上，较的温隔着一层薄薄的织源源不断传来。撒琉喀皱眉看着他，心脏匪夷所思地重了几。他发现司霖的睫低低地垂着，隐约可见眸间薄薄的雾气。

撒琉喀幽幽地收回视线，仰面望向天际。

繁星明灭闪烁，世界天旋地转，少年始终沉默。

他心中原本那些暗或荒谬的推论一时间尽数湮灭，真正的答案悄然浮面：

这条自己都狼狈不已的人鱼，正以一极其迂回而且蠢笨的方式

在哄他。

撒琉喀浑的神经末梢仿若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又被人鱼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带得微微气。

他嫌弃地想要把人鱼推远一, 又忽然听着司霖轻轻浅浅的呼声，以及从咙里发的模糊的音节，莫名又想凑近听得更真切些。

撒琉喀突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完全来不及细想，就听司霖的声音轻飘飘传来。

“之前尾砸石砸得那么重，疼不疼”

撒琉喀冷不防呼一顿，又控制不住嫌弃：“你以为谁都像你？”

没用还逞能，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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